第27章 陈老夫人的家书[第1页/共2页]
陈氏狠啐了一口,恨声道:“母亲信中不是说了嘛,要嫁个好拿捏的听话的,咱百口高低,最听话的是二丫头,让她一个卑贱庶女嫁到王府,我们可没委曲她!”
再加上江丰茂连日不着家,陈氏恐怕哪天他再带回个“柳姨娘第二”来。愁得她仓猝写信给亲娘,寻求美容驻颜的方剂。
陈氏擤一把鼻涕,带着稠密的鼻音道:“几年前,我回娘家探亲时,曾偶然间闻声父母在屋中说话,说陈元青这国师之位是受太子殿下的恩德。现在陈氏一族的兴衰已经跟太子绑在一处了!”
陈氏把信拍在他脸上,恨声道:“忙忙忙,也没见你忙出甚么彩头来!快看看吧!”
“还能如何办,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送一个便是。”
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的江松石那里见过这等威慑场面,顿时吓得颤抖抖,赶紧拥戴着报歉,说是他办事不当,讲错了……
来信中,陈老夫人对美容驻颜的事情谈及寥寥,倒是跟陈氏说了一桩后代婚事。
何至于做出这般哭天抹泪的模样?
自从上回陈氏寻得修士作法失利,家里家外引出很多乱子,不但名声一落千丈,连曾经的贵妇圈一众姐妹们也不再理睬她,以往那些雪片般的宴会帖子现在一张都递不到她手上。
江竹心钗環混乱,寒心伤鼻地闯进屋子里,抓起茶壶不顾冷热就往嘴里送。
“我是陈氏出嫁女,按理说已算不得陈家人!可母亲竟还不放过我的玉儿,是何用心?莫不是要卖我的女儿给哥哥升官铺路吧!”
陈氏泪水横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得悲伤不已。
江丰茂一听,也傻了眼,“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家里这是出了天大的事了!
江丰茂比来确切忙得很。不但要忙着跟欢乐楼那位谈情说爱,还要筹措着每年中官盐押运的大事。
那锦袍青年仿佛也被这勇气传染,当下表示情愿与他再战三百回合!
身穿靛蓝色的锦袍,一身男装打扮的江幼摇了摇手中名家题字的折扇,唇角轻扯。
赢利她从不嫌累。
他是贩子,走南闯北间对盛京传闻更是传闻很多,自原太子薨逝,天子现在只剩下两个儿子,便是现太子与三皇子宣王,不消猜也晓得二人是要斗个你死我活的。
认识到局势严峻性的江丰茂,真正开端严峻惊骇起来:“这可如何办!”
接连几个打击下来,陈氏结健结实地病了一场,即便现在大好了,也还是精气神不敷,老是恹恹的,吃甚么都不感觉甘旨,闻甚么都不感觉香,整小我瘦了好大一圈,本来通身繁华气度白白胖胖的首富夫人,现在不但面色发黄,脸上还多生出很多黄褐斑来。
这等要命杀头的事,陈氏最想推上去的是江幼那尊瘟神,可那丫头不但野性难驯,跟她也不亲厚,就算哪天三皇子即位了,也不会有甚么好处落到江家!
她本日本来是想送几本手抄经献给陈氏,却不想她立在窗边时,竟听到二人正策划着将她送去豪赌!
“哼。”
这陈元青既然是太子一派的,替死仇家宣王筹措的甚么狗屁婚事!
这是一场豪赌,陈老夫人想用外孙女换儿子的出息,那她也得为江家谋条安稳退路。
“呵。”
赌坊老板单手转着两颗白玉乾坤珠,话说得不客气,人却亲厚的走到江松石身边,满脸笑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江老弟,银子不敷了好说,但愿赌伏输这四个字,是天经地义的。”
江丰茂将信翻来覆去地读了一遍又一遍,愈发的闹不明白,先不说东楚陈家如何风景势大,不过若能以戋戋商贾之户嫁出去个王妃,这但是天大的美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