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回府[第1页/共3页]

宋仁宗废后而复悔之却毕竟再不能迎回废后。李清漪自请削发以后还能得复位，已是大幸。

严世蕃吊儿郎当的坐在边上，双腿翘起，点了点头：“晓得了晓得了，这回赈灾是谁去谁不利，我又不傻，那里会抢这个烫手山芋？”他抬抬手，拦住了严嵩接下来的唠叨话，反倒提及另一件要紧事来，“来岁就是外察，就李默一副疯狗模样，我们可得有个成算。”

裕王握紧了她的手，十指交握，手心相触，那一点温度烧得两民气头皆是一阵子跳。一时候，他们好似都喝了一壶的梅子酒，嘴里又甜又酸，鼻尖另有说不出的热酒气涌上来，呼吸都感觉热起来了，心头惴惴。

李清漪见她还是这般玩皮娇气，念及很多少时旧事，颇是感慨，忍俊不由。她对着做鬼脸的李清容眨眨眼，掩了掩唇，扯开话题：“对了，上复书里说大姐给我添了个外甥，本日如何没来？”

裕王抬眼看她神采，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悄悄道：“你们说会儿话，我和高徒弟他们在书房另有些事情要议。”随即，他又解释道，“早晨我留了几位徒弟在府顶用膳，你是王府的女仆人，老是要出面叫他们认一认。”

严嵩冷冷看了眼儿子，等把儿子看得诚恳了，这才和蔼的多问了一句：“如何是这个时候？我记得产期因是在来岁。”

大明考核分为外察和京察。京察是考查京官的，外察顾名思义则是考查处所官员的。京察六年一次，外察三年一次，多是由吏部主持。往年吏部还在手上的时候，这但是捞钱的大好机遇。可现在吏部在李默这个疯子手上，可不得要谨慎些。

李清漪立在原处，目送他分开，等人影被树影遮去，廊下绿枝被风吹得扭捏不定，她方才回过神来抬手悄悄推开了房门。

严嵩内心微微一顿，很快便摇了点头：“时候未到，圣心当今还在他那儿，动不得。”

严世蕃暗自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家老爹真是老胡涂了――这被动挨打的事情也能做？他咳嗽了一声，端起杯茶润口，接着道：“那也不必然，铁打的也禁不住人锤啊。这李默三天两端被弹劾，皇上那边怕也恼了。梁梦龙的折子固然没批，但是梁梦龙不也满身而退了吗？圣心若真是果然不移，那里还会放过梁梦龙？”

李默闻言静了一瞬，眸中神采几变。最后，他摇了点头，好似街头输了棋还梗着脖子不肯认的倔老头：“我自一心为国，问心无愧。”

当年解缙以一句“好圣孙”压服成祖立储，现在严世蕃虽是随口念到，自是别有暗意。

那祝氏本就是宫人出身，虽是卢靖妃所赐但却连个侧妃的名分都未曾有，存亡这般小事天然也未曾入得那些大人物得眼里。便是长使，口上道一句“命薄”，内心反倒另有些设法：死了也好，如果不死，依着府中那位王妃的手腕，真真是比死还不幸。不过，虽说是产后血崩，但一应事件皆是景王妃主持，这里头怕也多少有些说法。

李默甚是贫寒，家中不过一二老仆，待得给陆炳这位“高朋”上了酒便都识相得退了下去。

“喝酒暖身，那里用得着那些东西，”李默摆了摆手，随即有拿出本折子来，“来的恰好，你且看看这本折子？这回外察，我非得用赵文华这厮来杀杀严党的威风，也好清一清这满朝得贪腐之气。要好叫天下人晓得，甚么叫做‘吾道不孤’！”

陆炳夙来恭敬本身这位恩师，知贰心性，想了想便点头道：“赵文华一事确切是有很多可做文章的处所，真拿出来讲，陛下怕也饶不了他！”说罢，语声又是一低，“只是此次外察事关严峻，先生行事还需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