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修订)[第2页/共4页]
“是,恰是从南秦入的货。他迩来与南秦的玉石贩子矿主走得近,之前两月里,宴请了五六回。但传闻平南郡里与南秦干系最好的,倒是福安县的钱裴钱老爷,这买卖干系该是他给牵的线。钱裴的儿子是福安县令钱世新。”
龙大达到平南郡这十多日工夫,忙得几近脚不沾地。
“是,先生请说。”
安如晨快速走进平胡东巷,找到最里头的那间房,门槛木头破了一截,门锁上绑了红线,跟陆大娘说得一样。安如晨拿了钥匙开锁,很顺利翻开了门。
姚昆一愣,猛地反应过来,忙道:“将军这话说得,筑防事,调兵将,大队人马的练习,这不必细作刺探,平常百姓皆已晓得。南秦另有贩子在平南郡内走动,天然是会晓得的。”
谢刚拿出一张纸,递给龙大。“安大蜜斯在庙里供了长明灯,这是她供在灯前的佛经,是她在寺中亲手所抄。说不好细作那字条是不是她写的,笔迹虽不完整一样,但她的字也有些萧洒干劲,很有墨客气。如果想特地写出字条上的字,也不是不可。”
安如晨大气都不敢喘,谨慎翼翼地听着屋里的动静,两眼盯着那半截墙。听到徐婆子坐下的声音,安如晨试图渐渐朝那半截墙爬畴昔。
“做填房?”
手掌刚撑到空中,听到门外有人拍门,徐婆子呯地一声敏捷起家,安如晨吓得一缩,不敢动了。
“安之甫与钱裴不但合作着买卖,还即将成为姻亲。安家大蜜斯与钱裴定了亲,婚期定在十月二十四。”
安如晨猜对了。她听到解先生对徐婆子道:“那两个女人如果不可,你就再物色别的,莫与她们多说,省获得时还得灭口。现在先莫管她们,有首要的差事交给你办。”
温馨偏僻,是个藏身的好处所。
徐婆子去开了门,安如晨趁机爬到窗的这一边,离那半截破墙只要三步之遥。但安如晨没敢轻举妄动,依她目测,屋里透过窗户能看到这墙的位置,她这会爬畴昔,会被看个正着。安如晨屏声静气,等候着机遇。
姚昆抿抿嘴,他于平南郡为官二十余载,数年主薄十数年太守,自认对南秦体味得清清楚楚。他道:“二十年前南秦与我大萧打了三年仗,被龙老将军及龙将军打得落花流水,我皇心慈,受降媾和,开放了铁石买卖,这才有了南秦与我大萧本日战役。当年的经验历历在目,十七年前我便在中兰城这儿亲眼看着他们投降乞降。这十七年来,两国关贸日渐富强,南秦日渐充足,他们但是靠着当年的战役和谈才有本日,若要进犯,一来会再受我大萧强兵铁马重创,二来关市一闭,铁石不运,南秦失财得胜。”
这已是姚昆第二次明白表态,以为南秦绝无进犯之心。龙大微微微点头表示听到,二十年前他还只是个五六岁的稚童,那数年之战他从祖父父亲那处传闻了很多,两国皆伤筋动骨,南秦尤甚。而后南秦确是诚恳温驯,龙胜曾酒后议此战时豪气冲六合大声道:“打得他服服帖帖,焉敢再来!”
现在来没来龙大不好说,军情不是靠猜想靠觉得,他要看谍报。
谢刚道:“她确是安家大蜜斯,名叫安如晨。安家在中兰城是大户。她父亲安之甫有三家酒楼,两家货行,迩来正筹办再开一家全平南最大的玉石铺子。”
数量庞大,龙大平静地持续看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