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第93章 中秋时节（二）[第2页/共2页]

“哎，你还愣着干吗？快点换装呀。”蓓陵催促道，她已经拔下了簪钗。

“这么说，澄儿是畴前被哪家的蜜斯看上过？”蓓陵眨眨眼睛。

“这当然——”拓跋澄正要说甚么，拓跋濬接了句：“果然还是女人体味澄弟的脾气，这当然是澄弟的主张。”说着，若无其事地看了拓跋澄一眼。

“啊——出来了出来了！”蓓陵向上伸展着双臂，闭着眼睛呼喊了一声，尽是轻松之意。

“是，是。”霁月看她也是好久没有这般轻松愉悦了，捂嘴笑罢，又抱拳道：“便称你陵公子吧。好一个姣美的陵公子。”

“戴个帽子便是了，不消这般费事的。”

不知马车走了多久，拓跋濬翻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便冲着车外喊了句：“源兄，你们驱车先行，我让车夫跟在你们前面。”

拓跋澄搭动手，把蓓陵扶进马车，撩起帘子，朝霁月伸脱手：“快，我拉着你，快些上来。”

“我和霁月这副俊朗打扮出去呀，必定能把你的风头抢走一半。”

霁月与蓓陵相互帮手，皆都手脚利落地换好了男装，又带了帽子，清算安妥，蓓陵这才叮咛亲信侍女悄悄开了嘉乐殿的大门。蓓陵拉着霁月的手，两人猫着腰，沿着墙根走。

“你也读过苏子瞻的词？”铜镜中蓓陵眼神一亮，闪现一丝欣喜之色。

“算你有目光。”

“公主，上回出宫，也没见你这么高兴。”霁月扯扯蓓陵的衣袖，怕她一冲动，坐立不稳。

霁月走上前去：“公主，还是我先帮你挽好发髻吧。”

拓跋澄看懂了兄长的意义，道：“霁月女人不想去看花灯吗？”

拓跋澄调侃道：“你们两位，生得都雅，说不定啊，出去逛花灯，还会被哪家的蜜斯看上眼呢。”

“略读过一些罢了。先父生前爱好诗书，我只不过被把守着读了几句。”

“说句实话，那天然是想的。都说都城繁华熙荣，中秋天然是更热烈。”

“快到了，就在前面不远处。”

源兄？莫非……

霁月却已经是伸手悄悄将蓓陵的长发挽起，细心地将她鬓间散落的碎发拢至耳后，柔声道：“公主本就是是蛾眉皓齿的桃花面，长发又如许美，苏子瞻曾用‘云鬟雾鬓’描述女子的发美如同飘浮缭绕的云雾。如何能让发丝混乱，遮了公主的容颜？”

霁月低头哈腰进了马车中，刚一抬眼，见面前正坐着的竟然是……

蓓陵细细打量了几眼镜中的本身，扬眉笑道：“我那日见你扮男装，倒是豪气。我如何就少了几分男人豪气呢？”

蓓陵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轻声唤了一句：“小姑姑，小姑姑，这边这边。”

霁月垂下睫毛，粉饰住一顷刻的心慌，轻笑说：“尽管叫我月公子吧。”

“濬殿下？”

霁月游移了一下，点点头，伸手搭在拓跋澄手中，拓跋澄用力攥紧，将霁月拉了上来。

蓓陵拉着霁月的双手：“陵公子，我喜好这个名字！那我叫你甚么呀？霁公子还是月公子？还是……你入宫前姓甚么呀？”

“我呀，可不敢跟公主相提并论。来，我先奉侍公主换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