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杜鹃花开[第1页/共3页]

左昭仪请皇后于上座，着人沏了一杯茶，亲手端给皇后，这才本身落座侧边。

清丽出主张：“娘娘如果想听，只需跟皇上提一句，皇上定会着人捉些嗓音最好、歌声最妙的杜鹃鸟，装笼子里送给娘娘听的。”

赫连琉临走前还斜看了霁月一眼，正与霁月正视她的目光对到，不免有些愤怒，又不能当即发作，一顿脚，便跟着皇后拜别。

清丽听着，不满地嘟囔道：“娘娘真是，脾气性子太好了些。你看本日赫连蜜斯阿谁模样，甚是放肆无礼……”

本来，来人竟是赫连琉。赫连琉打扮得还是是花枝招展，看她该当是偏疼华丽着装，倒是有些比花儿还夺人眼目。现在，她正扶着一名梳着高多发髻，插着金色凤钗之人走来。那人雍容华贵，身上衣衫绣着凤纹，定是赫连皇后。

“畴前也听闻过‘九江三月杜鹃来，一声催得一枝开’，说这杜鹃鸟啼鸣，才催得这杜鹃花开。看着花开，鲜艳斑斓，只是在宫内好久，也从未听过杜鹃啼歌了。”左昭仪说道。

“这是客岁上贡来的‘庐山云雾’，皇上特地赏来长信殿的，极其贵重，乐菱大人嘱宫里的姑姑妥当保藏着，说是娘娘会喜好。”

霁月只是低头承诺：“是。”

左昭仪说：“赫连蜜斯请息怒。这小丫头不会说话，赫连蜜斯莫与她计算。她倒从未提及皇后娘娘，只是提及皇上亲赐的香茗，与平常采摘的，必是多了分滋味儿。这话也是真的。嫔妾怕是不如皇后娘娘懂茶，只是想来皇后娘娘与我，也都更愿饮皇上御赐茶水。”

霁月请罪道：“本日贪睡起晚了些，请娘娘惩罚。”

“我……”赫连琉还想在分辩些甚么，皇后瞪了她一眼，她也就只能咽下了。

“回皇后娘娘，琉儿只是感觉，眼下新茶还没制好，这茶必是客岁的，不识货的才当作好茶呢。皇后娘娘如果爱茶，赫连府上有很多新奇的好茶，下次我进宫来，多带些给皇后娘娘。”

赫连琉却轻“哼”一声，似是不屑。

“哈哈，怕是昨日出去玩耍太久，累着了吧？”

“霁月今后定不会与王府蜜斯争论，更不会当着皇后娘娘的面。”

霁月本想躲着些，不肯招惹她。见赫连琉一而再的话中带刺，贬低左昭仪，心内就有气，忍了又忍，还是开口道：“左昭仪娘娘这茶，是皇上亲赐的。贵王府再好的茶，味道或许比这好上百倍，倒是少了些皇上的情意，喝起来，也定少了几分滋味儿。”

“还是乐菱最知心。”左昭仪细细咀嚼着茶水。

皇后走近几步：“有茶香，左昭仪在喝茶？甚么好茶，不知愿不肯邀本宫一起饮？”

赫连琉忙说：“是琉儿错了，下次不敢了。”

皇后微点头：“茶既饮毕了，本宫也有些乏了，先回宫安息。左昭仪细细赏花吧。”

“女人说得对。那女人先清算，我便出去忙活了。”

常娘浅笑：“清丽女大家如其名，清秀娟丽，瞧上去就是面善之人。”

霁月听这声音略有耳熟，一回身，暗叹了声：朋友路窄。

“多谢姑姑嘉奖。霁月，快些梳洗，我先去看看娘娘了。”

次日，霁月醒来时，已是阳光高照。

“是。”

“大胆！皇后娘娘在此，轮到你说话？”赫连琉呵叱道。

霁月边利索清算起家，边歉意道：“真是过意不去，贪睡了会儿，娘娘那边如何样？”

“清丽，你在宫内比霁月久些，还能说出如许的话？她无礼是她的事儿，我可不准长信殿的人如她普通。”

“是你？！”赫连琉这才定睛看清左昭仪身后的人，竟是昨日与九王爷他们一起的小宫女，还曾出言保护源蓁。赫连琉向来不喜好老是跟着九王爷的源蓁，更是对这个胆敢出言不逊的小宫女影象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