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杜鹃花开[第1页/共3页]

“恭送皇后娘娘。”

“琉儿，你有话说？”

待霁月梳洗打扮好，去见左昭仪时，左昭仪刚用罢早膳。

霁月本想躲着些，不肯招惹她。见赫连琉一而再的话中带刺，贬低左昭仪，心内就有气，忍了又忍，还是开口道：“左昭仪娘娘这茶，是皇上亲赐的。贵王府再好的茶，味道或许比这好上百倍，倒是少了些皇上的情意，喝起来，也定少了几分滋味儿。”

皇后左手端杯，右手微掀其盖，细品，而后咂嘴道：“不错。”

“没事，你也别急。”

皇后微点头：“茶既饮毕了，本宫也有些乏了，先回宫安息。左昭仪细细赏花吧。”

“姐姐，我这就起来，你也不早点叫我。”

清丽听着，不满地嘟囔道：“娘娘真是，脾气性子太好了些。你看本日赫连蜜斯阿谁模样，甚是放肆无礼……”

“清丽，你在宫内比霁月久些，还能说出如许的话？她无礼是她的事儿，我可不准长信殿的人如她普通。”

霁月听这声音略有耳熟，一回身，暗叹了声：朋友路窄。

“回皇后娘娘，琉儿只是感觉，眼下新茶还没制好，这茶必是客岁的，不识货的才当作好茶呢。皇后娘娘如果爱茶，赫连府上有很多新奇的好茶，下次我进宫来，多带些给皇后娘娘。”

左昭仪请皇后于上座，着人沏了一杯茶，亲手端给皇后，这才本身落座侧边。

“霁月，你本日倒是怎得贪睡了？”清丽排闼探头笑着说。

“给皇后娘娘存候。”左昭仪福身存候。一众宫人也皆施礼。

左昭仪拿帕子轻拭嘴角，道：“罢了，明日早些起来。本日气候甚好，待会陪我去御花圃逛逛，昨儿传闻杜鹃着花了，倒想去赏花喝茶。”

赫连琉临走前还斜看了霁月一眼，正与霁月正视她的目光对到，不免有些愤怒，又不能当即发作，一顿脚，便跟着皇后拜别。

“多谢姑姑嘉奖。霁月，快些梳洗，我先去看看娘娘了。”

次日，霁月醒来时，已是阳光高照。

杜鹃园中间便是赏花亭子。待左昭仪徐行走到时，宫人备好茶水，斟一杯，左昭仪轻呷小口，香如幽兰，清芬鲜灵：“嗯，好茶。”

霁月边利索清算起家，边歉意道：“真是过意不去，贪睡了会儿，娘娘那边如何样？”

清丽回礼：“姑姑叫我清丽便可。今后我们都是一起奉侍娘娘了，还请多多关照。”

“还是乐菱最知心。”左昭仪细细咀嚼着茶水。

“我……”赫连琉还想在分辩些甚么，皇后瞪了她一眼，她也就只能咽下了。

春光烂漫，杜鹃果然绽放了，花内十数层，色红艳，大片大片的花朵，似火普通，非常都雅。

“琉儿，不得无礼。”皇后轻飘飘地训了一句，问道：“左昭仪也是来此赏看杜鹃？”

左昭仪说：“赫连蜜斯请息怒。这小丫头不会说话，赫连蜜斯莫与她计算。她倒从未提及皇后娘娘，只是提及皇上亲赐的香茗，与平常采摘的，必是多了分滋味儿。这话也是真的。嫔妾怕是不如皇后娘娘懂茶，只是想来皇后娘娘与我，也都更愿饮皇上御赐茶水。”

“就你嘴甜。”左昭仪含笑道。

皇后走近几步：“有茶香，左昭仪在喝茶？甚么好茶，不知愿不肯邀本宫一起饮？”

霁月只是低头承诺：“是。”

“琉儿，你到底是赫连府的大蜜斯，何时与宫女奴婢都得辩论几句？”皇前面色未改，轻责赫连琉。

“是。”

“皇后娘娘，您瞧，这杜鹃花开的多好。红艳艳的一片。”

“娘娘息怒。霁月领罚。只是别扰了娘娘赏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