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人死在刑牢，干本宫何事？[第2页/共3页]

丽妃斜乜了顾湘一眼，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这事你就否操心了。”

刑部大牢里光芒暗淡，独一稀稀拉拉的几盏壁灯孤零零地照着。

丽妃笑着睨了顾湘一眼，伸指戳了顾湘的脑门一下，没好气地嗔到：“就你嘴贫。”

接下来的几日里，衡芜因着有伤一向在卧床歇息，奉侍顾弦歌一事天然也都是兰芷亲历亲为。

……

顾湘被打得头一偏，脸颊更是火辣辣的痛。

相较于兰芷的惴惴不安，顾弦歌倒显得淡定多了。

“混账！”丽妃气得面色煞白、手指微颤，“本宫一心为你，你竟胡涂至此！”

兰芷谨慎翼翼地将衡芜从地上扶起，固然她已经尽量避开衡芜的伤口了，可衡芜还是有好几次痛得嗷嗷直叫。

顾湘面上神采一僵，随即两颊飞上两抹红云，低垂着头顾湘娇羞至极地回到：“母妃好端端地提这个做甚么？”

顾弦歌神采一怔，不过那也只是刹时的事情：“如何死的？何时死的？”

兰芷说着正筹办替顾弦歌换衣时，门槛处却俄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随即而来的另有一道细弱游丝的声音：“殿……殿下……”

“为她留一盏灯。”顾弦歌伸手打了个哈欠，神容之间尽是倦怠之色。

“你……你这是获咎谁了，竟把你打成了这个模样。”

桌角的香烛悄悄燃烧着，直到烛火燃尽，顾弦歌也没有窜改过姿式。

“殿下，你说都这个时候了，为何衡芜还不见返来呢？”兰芷不断往殿外张望，端倪之间是掩不住的担忧之色，“衡芜莫不是出了甚么事情？”

“罢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且下去歇着吧。”顾弦歌抬手按了按额角，摆手表示兰芷退下。

梁衡面皮紧绷，双目如炬地盯着顾弦歌，冷冷出声：“殿下是真不晓得还是假装不晓得呢？”

时近初秋，气候还是盛暑难当，就算已经入了夜，氛围中仍旧热浪滚滚。

丽妃一看顾湘那副怀春少女的模样，心中便已有了答案。

顾湘本是气急之下的口不择言，哪知丽妃闻言竟面色大变，扬手便一巴掌狠狠掴在了顾湘的脸上，收回“啪”的一声脆响。

衡芜垂下头来，不敢直视顾弦歌逼人的目光，低低地嗫嚅出声：“丽妃娘娘。”

顾湘嘿嘿笑得更加光辉，一转眸却发明丽妃朴重勾勾地瞧着本身。

顾湘一听丽妃的话就知她心中已有了较量，赶紧扣问出声：“母妃但是有甚么妙招了？”

“不知尚书大人此时来华清宫是有何……”

衡芜闻言却哭得更加地凶了。

顾湘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容相有惊为天人之姿，又有经天纬地之才，儿臣心仪与他，乃是再普通不过，母妃又何必劝我！”

顾湘嘲笑出声，双目阴冷地瞪着丽妃，反唇相讥：“难不成容相还能看得上你？”

偌大的殿内只余下了顾弦歌一人。她右手撑着下颌，左手曲指一下又一下地叩击着桌面。

“可您刚才不是还不让我脱手杀了……”顾湘话还没说完脑门便结健结实地挨了一记爆栗，痛得她“嗷”地抱住了脑袋。

见丽妃并没有多说的筹算，顾湘见机地不再诘问，撒娇似的挽过丽妃的胳膊，笑眯眯地夸奖：“母妃当今是更加斑斓动听了，难怪父皇对母妃的恩宠更甚畴前呢。”

衡芜闻言，吵嘴清楚的眼中快速腾起了雾气，水汪汪的大眼直勾勾地盯着顾弦歌，喉中更是收回了压抑的低泣声。

“殿下。”衡芜靠在兰芷的身上，抖着一张惨白的唇，尽是惭愧地说到，“奴婢让殿下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