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设彀藏阄算计人,玩人丧德整蛊剧[第2页/共2页]
可李骚货并没停手,在这方面,很明显她是一个熟行。她跨在金新潮上面,在压抑住金新潮的同时,把握好姿式,还在用力地用干毛斤不竭地摩擦着金新潮的裆部。
李骚货心下悄悄嘲笑,公然,做贼心虚。做了负苦衷,连头都不敢抬了。她低下头更好。
世人不知所已,哗啦一下,围成一圈,等着瞧热烈。
金新潮本来就胖,加上爱睡,身材更虚,四仰八叉地翻躺在地,一时之间也甭想爬起来。
李骚货咬紧牙关,也不睬世人如此呼喊,也不要别人帮手,就对于一个金新潮如许的饭桶,她还不需求帮手。她拿出刚才那条干毛巾,腾出两只手,别离握住干毛巾的两端,隔着金新潮的小内裤,一下又一下,用干毛巾来回摩擦金新潮的裆部。
有的女怀疑犯哈哈大笑,说:“号外、号外,看管消息,女的贴女的啦!”
李骚货用一只膝盖跪着压住金新潮的一只脚,一只手压住金新潮的一只手,而李骚货的另一只手,“哧啦”一下,就把金新潮的长裤扯了下来。暴露内里的短裤,也就是小内裤。
而好热烈的陈根秀,则早就挤到了人圈最里层。
“不敢了,不敢了,姐姐我不敢了。李姐,我叫你李姐行了吧?快停手。李姐你快停手!”金新潮真是怕了李骚货,被李骚货整得没有一点力量了。这会儿,她也不感觉难为情了,因为都已经难为情过甚了。归正全部监室都是女怀疑犯,也没甚么好丢人的!只是被李骚货这么又痒又痛地摩擦来、摩擦去,恐怕那裆部都会肿的。
可她又实在改不了要去处监警打小陈述的弊端,因为,她想在监警面前表示杰出,用以争夺早日出看管所。
“啊!我受不了啦,又痒又痛哇,李骚货,你快停手!快停下来。我今后不敢了,再也不敢说你任何好话啦!你快停手。算我求你啦!”金新潮都快被李骚货弄哭了,从速伸开嘴巴不断地向李骚货告饶。
“啊、啊……”金新潮又痒又难受,加上特别难为情,嘴里不竭地收回啊啊的叫声。
“哈哈哈、哈哈哈……”世人第一次见到这类别致的女性玩弄女性的体例,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东倒西歪。
世人都望向了李骚货,希冀她说一点她到见刘主监的新奇事。呆在这封闭的监室,世人都快疯了。以是,不管是谁被监警喊出去,世人都但愿从出去的监友口中,听到一些新奇事,用以度过这压抑得要死的日子。
本来就是嘛,同是天涯沦落人,有事大师内部自行处理就是,金新潮你把事情扯到管束干部那里去干吗?这不较着是用心让大伙挨骂挨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