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乱：乌云压顶（2）[第1页/共3页]

“三皇子呢？”姜梓月问一旁的侍从。

侍女拿出一个红檀锦盒递给凌菡，上面的凤凰牡丹雕花，是太子妃才气用的饰样，世人看了倒是一惊。

“这会可不能乱动，把稳……哦，好，奴婢晓得了。”上官蓉一番偶偶细语以后，一个侍女走了出来，并且径直走到了凌菡面前。

“唉，现在连别院也蒙尘了，我在这人间，真是连一席之地都没有了。”楚溟飞的唇角出现一丝苦涩，双眸似漫着浓雾的黑夜，沉郁悲惨。

光阴持续安静地流淌，转眼又是大半个月，上官蓉的后招来的实在太慢，慢到楚溟飞受不了皇宫的压抑。他夙来有出宫的风俗，每隔几天便出去一趟，去道观和道长对弈、去禅房感受檀香喧闹、或在山涧独坐、长街闲逛……总之，他那颗忧思百结的心，需求不时地调度，不然轻易深陷情怨的囹圄。

“是啊，她在哪，哪就出事。之前在麟阳宫当过一阵子侍婢，成果皇子妃就出了事，现下来东宫，太子妃又抱病在身……”世人抬高了声音，会商地不亦乐乎。

*

“太子，这是太子妃的情意，太子妃感觉本身……光阴无多了！呜呜呜……”侍女说完，竟干脆哭了起来。

实在楚溟飞既然决定过来，原还是筹算出来看看的，但不知为何，他迈进寝殿以后，就有一种阴沉的压迫感，“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受，只想快点分开。

“嗯，好多了。”楚瀛飞点点头，看着凌菡的脸，似想说甚么，终还是没说。

“贤妃娘娘。”楚溟飞还未及施礼，贤妃已经攒眉开口：“太子殿下，不是本宫多事，只是克日皇后贵体不佳，皇上得空顾及后宫之事，叮嘱我来东宫探看，我才晓得、太子妃病得这般短长！她怕帝后担忧，瞒着不让说，可太子您也该命太医好生诊治才是，怎能让她这般……”

“让太子妃好生养病，总考虑这些事情，病能好吗。”楚溟飞不悦道，伸手拉过凌菡：“走吧。”

“不是，太子妃说她还病着，不吉利，你就别出来了。”侍女摇点头，眼圈却一阵泛红，缓了半晌以后才哽咽着开口：“太子妃让奴婢把这个交给你，请你替她照顾好太子。”

“嗯，有一种木槿花会跟着太阳光变色，从浅红到深红，这茶名就是因花而起。”凌菡见楚溟飞心境稍缓，便让侍女去摘些木槿花，筹办泡茶。

两人都觉得这个夜晚能够安静地度过，却不知侍女摘来的木槿花，漾着伤害的气味――

“奴婢不知太子妃是何意，太子妃还在病中，不要胡思乱想才好。”凌菡面色一沉，没有伸手。

殿内没人发觉不对，连楚瀛飞的神情都有些严厉，世人在场，他当日避嫌没进内殿探看，但贤妃和姜梓月等人也不至于全都夸大其词，并且半个月前他就看到过上官蓉的病容，内心不由也迟疑起来，或许她颠末这几次的打击，真的大病了一场？

“回贵姬，三皇子追出去了，他说想去劝劝太子。”

世人看得打动不已，要不是因为“薄情夫君”是太子，早就群起而攻之了。

“三重天？这名字倒是很有兴趣。”

楚溟飞点点头，从暗室拿了两个锦囊，将此中一个递给凌菡。这锦囊是楚溟飞让宫外一个道长做的，内里配了几十种解毒的香料和草药，不过能不能抵抗上官蓉的密制蛇毒，还未可知。

“我看她现在是豁出去了，连颜面也不维系。”楚溟飞皱眉道。

这夜，楚溟飞眉头紧皱，在正殿胡乱踱步，满腔苦衷没法排解。并且禁令期间，一入夜，便不让出殿门，连去花圃透气都不可，恐怕刺客趁机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