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心疼,落言之痛[第2页/共2页]
她真的清冷,不是那种矫揉的造作,是骨子里就披收回的铮铮傲骨。
雪秦风深深看了雪落言一眼,沉默了好久,才又无法地说道:“你呀…唉,父皇也不逼你,只是父皇不想再看到你…哎呀不说了,言儿如果困了就归去好好歇息。”
“父皇,求您别说了,我刚返来,有些困乏,想先歇息一下能够么?”
雪落言凭栏而立,此时的她,遗世而独立。不知,那乌黑中一抹艳红,染红了谁的眼。
她浑身高低都是红色的张扬,却又温馨得低调。
过了好久,跟着一阵冷风吹过,少女深深吸了口气,又吐了口气,她苦笑,如何又节制不住想他了呢?
她只是,掉进情的深渊里,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在肉痛!
北城,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就连偶尔撒下来的阳光,也带着丝丝寒气。
她手上带着一个乳红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红色和红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庞大的发式,确切没有孤负这头标致的出奇的头发,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机杼的做成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觉得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松散。
希冀,他没事。希冀,他安然无恙。希冀,他还记得她。希冀,有一天在某个不着名的角落里,他会找到她。希冀,他还没死…
你曾说过,要陪我看这人间统统的日升日落。但是现在,又一个日出了,你在那里?
“挽歌…”
他没死,她如何会有事,他没死,她就不会有事。
少女缓缓闭上眼睛,隐去眼底的伤痛。
挽歌,你真那么狠心么?
是的,她没事,出去三年,她学会了很多。此中一项就是,希冀。
高大的宫墙,将人类圈禁在一个都丽堂皇的王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