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酒热好结拜[第1页/共3页]
形骸吃了一惊,道:“他就是鼎鼎大名的红爪老先生?”
银二爷笑着起家,又道:“刺客来时,小人刚巧不在,这才逃过一劫。唉,可惜老父亲与兄长....惨死于贼人之手。若非恩公互助,我银二岂不成了孤家寡人?”说着用袖子擦眼睛,但无半点眼泪。
裴柏颈二话不说,手指搭上形骸左肩,稍一凝神,顷刻间,形骸只觉一股雄浑真气周游经脉,所到之处,闭塞立时通畅,且暖洋洋的舒坦至极,仿佛浸泡温泉普通。过了一会儿,他满身经脉已然复原,龙火功再不受阻,一圈一圈淌过,变得愈发醇厚。
安佳则骇然道:“师父,你多么酒量,他与你斗酒?他也是个大酒坛子么?”
红爪对金银府之事早有耳闻,笑道:“俗话说,豪杰出少年,公然不差。”蓦地一动,抓向沉折手腕。
红爪神采惊佩,道:“你这孩子武功怎练到这等境地?好,好,公然是龙火天国贵族,当真分歧凡响。”他方才那一招未出尽力,但沉折挥洒自如,明显也暗自相让。他平生最恭敬豪杰豪杰,见沉折了得,心下好生佩服。
安佳嚷道:“红爪师父,我这行海哥哥也了不起,只是他现在伤得太重了,你还不替他治治?”
他含混之余,心想:“这裴先生不但单是妙手大夫,更是武学妙手,这真气势不成挡,不知与师兄比拟孰高孰低?”
银二爷见两人神态果断,安佳则神采绝望,他眸子一转,将那两件事物交给安佳。安佳这才回嗔作喜,道:“既然你如此诚恳,我就代两位哥哥收下了。”她决计随形骸分开西海,此后到处要用钱,又何必跟这银二爷客气?
形骸稍觉不当,可转念又想:“若我做善事,又不收报酬,动静传出,此后此地受惠者习觉得常,那更少有人会做侠义之举了。安佳要收,就由她收下吧。”
银二爷又取出一个翡翠人像,一个翡翠元宝,皆是极其贵重之物。一者赠送形骸,一者交给沉折。沉折点头道:“拿归去。”形骸也道:“不消,我们要这东西也没用。银二爷不必如此客气。”
裴柏颈苦笑道:“义兄,我何尝这般说过?你可把我吹上天了。”
红爪惊呼道:“混闹!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我教你的月火功呢?”
安佳见缘会瘦骨伶仃,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心下怜悯,妒忌之意顷刻全消,笑道:“她是你收养的孩子,自也是我收养的孩子。缘会小mm,我叫安佳,与行海是...是一起的。”
安佳一跃而起,喜道:“红爪!”
红爪道:“他叫裴柏颈,我前天在炕头铺子赶上了他,与他斗酒,两人喝得头热,就拜了把子。他说他是个郎中,替人治病,没有治不好的。”
安佳也笑道:“是啊,我那阳火功虽也比不上沉折师兄,但也让本女人大有长进。行海,你将来如果不听话,我就用阳火功揍你。”
但听屋外又有人走来,世人纷繁让路,神采畏敬,如见了天子普通。形骸见来者是一肤色发红的老头,身穿红袍,手持一根金银铜铁四色长杖。在这老者身后又有一人,此人器宇轩昂,眉清目秀,一头玄色长发披在肩上,穿一身紫袍,举头而立,神采驯良,约莫二十岁年纪。
形骸愣愣不能作答,见这“银二”身后皆是金银府家眷,恍然大悟:“他是银老爷儿子?”急道:“银二爷请起。”
银二爷又道:“鄙人明夜在葡萄庄设席,感激三位这番恩典。”
红爪哈哈大笑,捋须道:“是啊,我倒忘了有你这妙手回春的神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