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往事令她心生悲凉[第2页/共2页]
孙若梦制止了菊儿,“算了,不消再说了。”
苏七听到搀着孙若梦的丫环说了一声“獒犬没事”,孙若梦的神采才松缓了几分。
“你若再不将獒犬交给我,我连你一起弄死,你信不信?”
他抬手朝孙若梦指去,恶狠狠地控告道:“是你杀了我母亲,是你杀了你二叔!”
可想而知,孙若梦被迫命令将獒犬打死时,心中该有多么的悲惨。
仆人的神采刹时惨白,铁棍在他的瞳孔里逐步放大,眼看着就要落到他身上,一只素白而又纤细的手,俄然将铁棍用力抓住。
“你终究来了。”郑二公子下认识的要去抢铁棍,可一见穿戴官袍的纪安跟冷着脸的苏七,只能作罢。
苏七见他披麻带孝,却不是孙二叔院子里的子辈,如果猜得不错,他应当是与秦姨娘有关的人。
孙若梦的话还未说完,郑二公子就不客气的打断,“你没有?獠牙是你拿走的,你还敢说你没有?我们辛辛苦苦的替你强大师业,你现在是要过河拆桥了对么?”
苏七把铁棍给了照看獒犬的仆人,“嗯,我在。”
第166章 旧事令她心生悲惨
郑二公子见仆人那么不见机,他也不再客气,立即挥起铁棍狠狠的朝着仆人打了下去。
郑二公子没获得纪安的答复,脸上却俄然涌起滔天的气愤,“是她,必然是她。”
“你母亲脖颈上的致命伤,固然是獠牙留下的,但你瞧瞧这三只獒犬,他们的獠牙之间相隔那么长一段间隔,与你母亲脖颈处的伤可不异?”
郑二公子这才重视到这一点,他很快又想明白了过来,“以是纪县令的意义是,是有人拿了獠牙杀我母亲?”
纪安这会子也走到了苏七的身侧,他穿戴官服,头顶官帽,清秀的脸绷得紧紧的,冷声喝道。
郑二公子这才回过神,仓猝松开铁棍,垂下头朝纪安行了一礼,“纪县令明察,我并非是要行凶,我母亲被这三只小獒犬咬死,我只是前来尽孝,要替我母亲讨个公道。”
菊儿应了一声‘是’,而后便听话的不再多说,脸上却还是一片忿忿不平。
“郑二公子,獒犬是大蜜斯养的,您如果要将獒犬打死,大蜜斯她……”
孙若梦的声音低了几分,带了丝哽咽,“当时大獒犬被打身后,我的确将它的獠牙带归去了,我心中有愧,便一向贴身保存着獠牙,但……”
仆人死死的护在栅栏面前,面上浮着害怕之色,浑身都在颤抖,却仍然不敢等闲的放郑二公子畴昔。
“表哥,我没有……”
郑二公子的双眼赤红了几分,他迎上苏七的视野,斩钉截铁的说道:“是孙若梦,必然是她,当年两只大獒犬被打死,我亲目睹她带走了一颗掉落在地的獠牙,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