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娇尘软雾[第5页/共6页]

银河嗯了声，“恰是呢，下半晌才抄了一处私宅，另有九处。本来要连轴转的，又不能不返来……臣和您讨个恩情，衙门里忙起来没日没夜，审了一半半途撂手，背面就续不上了。您准我偶尔在衙门过夜成吗，控戎司里当差不能那么娇贵，没的让南玉书瞧不起我……”

“中晌的午餐如何样？好吃么？”

太子欢乐了，卖力量的当口还不忘占点儿小便宜。脱了官袍的身子，是女人的身子，小巧、纤细、柳腰一捻。他问：“腰上酸痛么？在衙门里整天坐着，出去又得骑马……”

那张大脸一气儿搁在他面前，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他细打量了半天，“你这两只眼睛隔着一片海啊，鸽子都飞不畴昔。”

他嘴硬，哪怕内心认定了，也不肯意说句暖心的话。女人靠哄，可惜他向来不明白。他还端着他的架子，人家自夸，他不肯意顺嘴答允，这就让银河感觉闹心了。

她转头哀婉地瞧了他一眼，“多都雅呐，我偶然候瞧着镜子里的本身常想，这么标致的女人，该不是天上仙女儿下凡吧。”

太子爷倒了奶茶，手里还端了一盘果酱金糕，搁在她面前说吃吧，“南玉书把弹劾曹瞻的密函送出去了，皇上叫严查，是为这事忙？”

“鸡眼吧，不能更大了。”

银河吓了一跳，“您想干吗？”怕他又要脱裤子，计算再三还是诚恳交代了，“您别介，实在我也见过您的……有一回您换裤子，就给我撞见了。我当时候想是该出来呢，还是该躲避……厥后没美意义，我就退出来了，幸亏您没发明，嘻嘻。”

她勉强扯了个笑容，“欢畅啊，欢畅坏了。”

她撼了他一下，“您和他有来往吗？”

“这是甚么不要脸的端方。”衣裳是人的面子，都给扒光了，还做人不做？高贵的太子爷没法想像这类屈辱，幸亏楼越亭这会儿还活着。再一揣摩，如何还“成心机”呢，“你六岁的时候就这么没脸没皮？你娘没奉告你男女有别吗？人家光着身子你感觉成心机？”

她说：“别问啦，您想掐哪儿就掐哪儿吧。”因而那手老迈不客气，从腰上挪到了屁股上。

“如何的呢, 那么大的火气？”她嘲笑一下, 衙门里的雷厉流行，在进宫门那会儿就全抖落在地了, 太子爷跟前她不过是个和顺的女尚书, 好言安抚着，“谁又惹您不欢畅了？您如答应不成, 焦急伤肝儿的，甚么话不能好好说？”

太子的视野往下溜了半截，想起那年午后的一场奇遇，到现在残留的晕眩还未消逝。他说好，“只按前面。”见她严峻，皱着眉头道，“硬得腊肉似的，还能松快吗？”

这话仿佛是成心说给她听的，银河内心明白，奉承地说：“左昭仪不能封后，臣有功绩吧？”

她挣扎着坐起来，“谁让您说话没溜，臣是堂堂的锦衣使，二品官员，他敢小瞧我？”

“那您撒开我，怪热的。”她扭动两下，从他怀里摆脱出来，眉飞色舞地奉告他，“楼家经验孩子和别家不一样，大夏季扒光了，站在西北风里挨吹。我当时候刚从南边返来，打后门溜出来找越亭，他光□□子面墙站着呢，别提多成心机了。”

话不由衷，她嘟囔了下。抬起手来拨弄指甲，细细揣摩着：“十四年金戈铁马，返来甚么都看破了……那枢密使多大年纪？”

“几岁时候？长大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