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番外篇・再见[第2页/共3页]

“跟着前头，去顺天府衙看看。”

却见那位方小公子笑眯眯昂首看着堂上：

小海听了怔了怔，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前头不知闹了甚么胶葛，说一会官府便来拿人归案，好多人围着看热烈把路堵上了。”因小海有事，本日驾车的倒是门房一名老丁头，转头道，“少爷，我们是稍等半晌呢，还是绕路归去？”

“如何停了？”

却见他被诬告，也不慌不忙，反而昂首朝着堂上府尹浅笑：

“家堂兄既早亡，我不幸侄子年纪尚小，本想收留他们母子。谁知堂嫂行动不端，竟然与这小子勾搭成奸，坏我李家家声！本日他们□□被我撞破，小人本想惩戒那小子一二，以作警示，谁知他竟然先对小人动起手来！求大报酬小人做主啊！”

周寒靠在窗边略听了几句，还没有听出甚么端倪，便见顺天府的衙役已到了街头，将那位少年公子和那布衣夫人一起拘拿起来。看热烈的人群便跟着挪动，路上也通畅了。老丁头本要驾车分开，谁知周寒却又掀起车帘叮嘱：

次日一早便携书乘马车去到黄府将书送下。黄先生乃是张其之老友，又留他在书房论了一回律法，又要留饭，周寒各式推让，才被放出门来。

那边周寒却抬眼笑笑，悄悄摆手：

这李瘦子这一手太狠。诸多律法案例当中，牵涉男女之事，最难辩明净。旁人只要一口咬死，当事之人便难以自证。就算两人真是明净，今后也难以堵住悠悠世人之口。只怕本日这方小公子是摘不洁净了。

“我是哪位不打紧，是我家少爷叮咛让我来留您一步。”老丁头却笑着，“我们少爷这会正在后堂跟王大人说话，特地要我来跟蜜斯说一声：可还记得百花酒楼的那块玉佛？少爷说要将玉佛劈面还给您。”

李瘦子进步了声：

方小公子又冷冷一笑：

这玉佛是和田玉所雕的一座弥勒，固然小巧，但玉质细致，通体脂白，不见半点瑕疵。兼之雕工精美。酒楼既然肯承诺用它质押饭钱，可见这玉佛论代价必定不止一百银子。

周寒接了书来便点头：

“可留了人在酒楼里守着了？”

周寒听了来人回报，从案头上又摸过那枚玉佛细细打量。

老丁头虽听了叮咛，却一时摸不着脑筋：常日二少爷是个冷僻的人，并不爱看这类热烈，本日这是如何了？

周二公子经历过这一番被“路见不平拔刀互助”，也偶然情闲逛，便仓促回到府中，当即着侍从周小海带了银子去酒楼将那枚玉佛赎了返来。

“我随口一说。没甚么，你忙去吧。”

一行人直到了顺天府衙门前，周寒也跟着下了马车，到了人群里头。立在衙门前头听了会堂上的景象，才知事情来龙去脉：矮瘦子姓李，乃是城东一富户；布衣妇人倒是他家堂嫂，父母公婆俱早亡，又早早守寡，身边只要一个三四岁的儿子，在城门守着一家馄饨摊子。

“求大人明鉴。这位方公子见我母子不幸，经常来照拂一二，谁知却被诬为恶人。我接受委曲并没甚么，却千万不能叫他接受这不白之冤，求大人明察啊！”

堂上一片哗然。

“大人容禀。我不过是经常到李嫂馄饨摊上吃馄饨罢了，与她并无轻易之事。请大人容我自证明净。”

周寒听了，心中暗道，本来那少年姓方。

“嗯。”周寒点点头，顺手将玉佛搁到案头，便又捧起书卷，自言自语普通，“……我看起来，倒很像个不谙世事的贫寒墨客么？”

暮春既已，隆冬便至，暑气一日赛过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