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粒粮食都别想出枣阳城[第1页/共3页]
“说的没错,现在的枣阳城可不缺粮食,这几日我看到很多运粮队进了城。”
再把林安之前的各种行动和说的话联络起来,的确细思极恐。
傍晚时分。
“甚么贼人?”
“现在枣阳城内起码有二十五万石粮食,半年都吃不完。”
“沉住气啊兄弟,这几日百姓家中能够另有些许口粮,比及他们把余粮吃完了,届时卖三百文他们都得捏着鼻子买。”
“我本钱少,只拉了一千石粮食,转手卖出去也能赚个几百两了。”
“这枣阳城的百姓是真不利,如此高的粮价,不出半月都要把家底吃空。”
“我说我丢了东西只是为了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封闭城门罢了。”
这些人神采悠然,一边用饭喝酒,一边翘着二郎腿和隔壁桌的人谈天。
林安翻了翻白眼,心想这女人咋就那么断念眼呢。
“三百文?你当他们不会造反吗?”
枣阳城的百姓那里晓得林安的套路,他们都在绝望的边沿挣扎。
“但是我们上哪去弄十万石粮食?”沐凌雪问道。
而林安这位钦差大人的官印被贼人偷走,还成了他们饭后的谈资和笑料。
很快就有动静传播出来,有贼人偷了林安的官印、官书和印信。
有没有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甚么事?”
“我是青州来的,此次整整拉了五千石粮食,连老婆本都投出来了,还借了一屁股债,幸亏我路上紧赶慢赶没担搁,如果再晚一点就进不来了。”
“这么多的粮食,又贫乏储粮的堆栈,放的时候一久,必定会发霉。”
“明日我筹办两百六十文卖粮,也不跟他们多要了,都怪不幸的。”
林安这几日仿佛甚么都没做,但是枣阳城即将要变天了。
“我把城门封闭,你说那些粮商急不急?”
“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两百五十文的官定粮价,会让这些粮商完整猖獗。”
转眼又畴昔了三天。
“做完这笔买卖,老子下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此时正值晚餐时候,饭店酒楼坐的满满铛铛,乍一看根基上都是穿戴讲求的粮商。
特别是云州四周的粮商,几近是搬空了本身的粮库,乃至是乞贷买粮,运抵枣阳。
他这一招,实在是太腹黑了。
“你傻呀,我们对外就说陛下拨了十万石的赈灾粮,动静传出去以后,那些粮商是不是更慌?”
林安大怒,命令立即封闭城门,挨家挨户搜索。
沐凌雪不是傻子,林安说到一半她就明白了林安的企图。
这些罪过,随便拎出来一条都够林安掉脑袋的了。
剥削赈粮,中饱私囊。
沐凌雪第一时候找到林安,孔殷火燎赶来的她发明这家伙正在屋里悠哉悠哉的喝着茶,身边围簇着一对双胞胎,好不欢愉,哪像是丢了东西的模样。
到了第五日,运粮队更是列队进城,大大小小的粮商把堆栈都挤满了。
“这几日是不是有多量的粮队涌进枣阳?”
前面姗姗来迟的粮队只得在百姓家中借宿,运来的粮食也都放在百姓家中。
“不晓得为甚么,我来了这枣阳以后,总感受心神不宁,仿佛有甚么不好的事情要产生。”
沐凌雪听完林安的话以后,已经对他的印象产生了翻天覆地的窜改。
此话一出,沐凌雪灵动的眼睛中蓦地掠过一道亮光,她明白了。
沐凌雪皱着眉头问道。
“晓得他们为甚么不远千里运粮到这枣阳城吗?是因为我假传女帝旨意。”
“……”
“就是就是,他上任第一天就收了那么多礼,这能是清官好官?我看他就是在乱来我们。”
“甚么意义?”
林安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是造了甚么孽啊,女帝为何如此昏庸无道,别人造反,为何连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