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是谁非礼谁[第5页/共5页]
“乔儿生辰那日芙香在酒水里做了手脚,她下的药无色有趣,让人毫无发觉,能令人在短期内使不出内力,而我在回京的路上于崇文门外中了埋伏,本来是运营好的事情便出了忽略,受了内伤还是轻的。至于以后……乔儿应当都晓得了。”
但是他像是没看到她面上的神采一样,唇畔还是挂着温和纯然的笑靥,勾起食指悄悄刮了刮她的鼻子:“不过是生个火罢了,怎的把本身弄得如此狼狈——乔儿去把脸洗一洗,这里让我来吧。”
“乔儿如何了?在想甚么呢?”一管冰玉普通清润动听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漪乔猛地打了个激灵,下认识地敏捷将襟口往上拉了拉以遮住吻痕,随即转头干笑两声道:“没甚么没甚么,我在想我们要如何出去。”
漪乔见他如此说,只好依言让开处所,回身去洗掉面上的脏污。
现在为他措置伤口的时候,她才真正感遭到他伤得有多严峻。有几处伤口太深,裂开的皮肉都已经微微卷曲,血肉恍惚地和分裂的衣料粘连在了一起,光是清理掉伤口四周固结的血渍,漪乔就用了好大一会儿工夫。除此以外,他身上的擦伤刮伤大小刺伤就更是不计其数,漪乔上药的时候的确都不忍直视。
“呃……如何会呢?你非礼我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我是怕我非礼你——先把本身的衣服给脱了,再把你扒了然后吃得骨头都不剩。”
漪乔蹲身在一片湖水中间,捋起袖子手执一截竹筒往前探身打水。待到水差未几满了的时候,再取出另一截竹筒,接着又取出第三截,如此反复着,直到将三截碗口粗的长竹筒都装满水才收回击缓缓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