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 鸩酒一杯[第2页/共4页]
“毒妇也是你求来的!”顾昭华连连嘲笑,“你可记得为了求我为妻,你在相府门前跪了一天一夜?你可记得父亲要你有了官位品级再来求亲,你为与我在一起,建功心切不吝奔赴疆场重伤欲死?你可记得我头胎时命悬一线,是你矢语发誓,舍子救母才留得我一条性命?好笑当年的各种恩爱,竟不敌顾婉容那贱妇的一晚勾引!”
赵睿心中不耐,可为了让她尽快服下毒酒,耐着性子道:“晗儿也是我的儿子,我自会找大夫经心医治。”
“这是顾婉容对你说的?”顾昭华闻言蓦地大笑,大颗大颗的眼泪不竭自眼角滚下,“她推晗哥儿入水倒成了有理之人!晗哥儿落水后我不顾信期在身入水相救,今后每至信期我腹中都痛如刀绞!可他是我的儿子,只要他安然,我的命给他又有何妨?好笑你这笨伯,被顾婉容那贱妇迷得神魂倒置,她说甚么你便信甚么,她嫁了皇子现在贵为皇后,为拉拢你不顾廉耻地将身边丫头改作她的名字送给你,你也如珠如宝!你也不想想,若非有我外公家权势互助,若非你可助皇上从龙,她岂会多看你一眼?”
只可惜――不能用这天成的帛纸为顾婉容那贱妇送行!
看着赵睿都雅的薄唇高低开合,顾昭华面前一片昏黄。曾多少时,从这标致的唇瓣中吐出的是对她的夸奖与爱意,他说对她思慕很久,说他梦里常常见她,哄得她心花怒放情根深种。现在,倒是口口声声的毒妇蠢妇,恨不能顿时推她去死!
“不……不!你骗我!”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撑了两天也未倒下的顾昭华此时周身剧颤,“皇上已登大宝,那里另有甚么乱臣……”俄然,她充满血丝眼中划过一丝明悟,“是你!是你们!你们以我为饵杀了我三位表兄!这定是顾婉容那贱妇定下的毒计!”
赵睿被晗哥儿一语道破苦衷,顿时恼羞成怒,一巴掌挥开顾昭华,回脚便踹到晗哥儿心窝上,“你这孝子!与这毒妇通同佯装病重……”
顾昭华看着儿子的泪水,只觉五内俱焚,她想畴昔,却被赵睿踩住后背,她撕心裂肺地痛哭,“快给他用参汤!他岔了气,快给他用参汤!”
毒酒的毒性完整在顾昭华体内分散开来,她已感受不到疼,只是双目难视、有耳刺耳,喉头泛着一片腥甜!她颤抖着,极尽尽力地抓住身边的晗哥儿,摸着那小小的手,她无声轻哄,“别怕,别怕,娘
顾昭华连连催促赵睿,赵睿终是下了号令,可去请大夫的婆子却被赵贞拦下。
她的孩子……事情已经畴昔了两天,她不幸的晗哥儿,受了数月寒症之苦,刚见些许好转却要被人耻笑是痨病鬼活不悠长,年仅八岁的孩子就要受如许的折磨,统统都是拜那贱妇所赐!
顾昭华凄厉尖叫,赵睿微现惊色,向带出去的婆子使个眼色,便有婆子上前检察。
赵贞瞄着伏在地上蜷成一团的顾昭华,吵嘴清楚的眼睛里闪动着微微的称心,“母亲说,待这毒妇事了,哥哥就一纸休书连同她的尸身一同送回顾家,这毒妇暗害皇后扼死亲子,料顾家也不敢究查!母亲哑忍顾家这么多年,总算能让他们也一尝被人热诚的滋味!”
顾昭华心冷至极!这么多年她虽策画过几个妾室,可对赵贞倒是真情实意,当年赵贞出嫁,广平侯府外强中干,她乃至从本身的嫁奁中拿出大笔金银作为加添,也不肯这个自藐视到大的小姑子在夫家受半点委曲!到头来……到头来……
顾昭华丰美的红唇紧紧抿着,充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不甘与仇恨,贱妇!贱妇!这么多年害了她还不敷,现在,又来害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