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结伴而游[第1页/共3页]
三人坐定,那又出去的孙虎抱着一只酒瓮而还,见此,那马绣当即两眼冒光,将一向把玩的纸扇摆到桌上,伸着双手便要去接过酒瓮。
安知还未走出几步,被身后的孙虎一把拉住衣袖,“公子且慢,四方县内某最为熟谙,还是让某送你出去。”
精美的小脸上不知何时多了道红晕来,白里透红,娇羞娇媚,只是柳叶黛眉间挂着痛苦,仿佛在死力的忍耐。
官兵即将前来,自是不能多逗留,孙虎一个箭步冲出了院子,探首见摆布巷子无人,回身唤刘希等人前行。
‘寒水’之甲,杀气破冰,公然不成小觑。
待出了四方县,又是一阵疾行,十里处,旧叶满尽灰尘泥道,马绣靠在路边虬枝横生的枯树边,看着翘首张望尽是不安的刘希,伸了个懒腰,将纸扇拿出玩弄着道,“玉生兄,稍后双儿mm来了,你们将去往那边?”
倘若能不动刀戈,便分开这四方县,天然是最好不过之事了。
马绣用纸扇敲着额头,抱着双臂转了一圈,后眉眼带笑道,“这番说来,即便你大摇大摆的走出去,那些人也不晓得要抓的人就是你,风趣,风趣!”
马绣闭眼尽是享用,那孙虎亦是深吸着飘散着的香气,对此并无癖好的刘希则是面如常态,回顾见身边吴双儿蹙眉之色,不由得轻声问道,“双儿,可有不适?”
刘希暗自道了一句,那边马绣见吴双儿神采和缓,当即忍不住酒瘾作怪,满了三碗晶莹剔透略显黏稠的酒水。
略显狭小的街道上,手持利刃的甲士仓促而去,身上乌铁亮甲寒气逼人,即便是在拜别百丈,更有丝丝寒气袭来。
那候六还欲说话,耳边传来纸扇翻开,划破氛围的一声清脆,“孙大哥说得是,这位兄弟还是速速拜别吧,不然那帮为虎作伥的兵卒来了,可就要吃上苦头了。”
听到喝酒,那马绣喜出望外,端倪生喜的望着刘希,后者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以外,点头应允,“善,怎敢不从?”
正要出言回绝,吴双儿却松了拉着他的手,往着孙虎的身边走去,“公子,双儿跟着孙大哥一起,我们在城外汇合。”
“多谢二位的好酒,刘希这便去了,今后有缘,必然再来饮上一番。”
“等等!”
拉着吴双儿,刘希亦是走了出去,那正饮完第二碗的马绣刚想着说出几句妙手偶得的佳句来,却见几人皆是拜别,不由得嘟囔了一声,提着扇子,跨出屋子一瞧究竟。
这模样,仿佛极其安然自如,比刘希还要平静,让后者不由暗自猜想对方是心性使然还是胸有成竹的有了计算之策。
“既然孙大哥有要事,绣也不做打搅,这便一道而行,权当是瞧些热烈。”
马绣不解的问道,那孙虎亦是回顾望向了他。
孙虎神采一变,起家就往外走去,刘希也是暗中间惊,这拍门声如此短促镇静,定是有着要紧之事。
“玉生兄,这是怎的了?”
“孙大哥,你这酒藏了久了,怎的还未开封,便让人馋得紧!”
“哈哈,果然是好酒,孙大哥,玉生,我等当痛饮三大碗才是!”
说罢,拉着有些不安的吴双儿,随孙虎一道,走进屋子里。
涨红着脸,候六挣扎之下,道出了心中所想,却被孙虎摇首所拒,“不成,你技艺尚弱,还是自行拜别,且寻个安身的地,好生躲一躲。”
“哎呀,这倒是绣忽视了。”
“大爷,我也想随行。”
眉头再次皱起,倘如果满城封闭,光阴久了,终会被‘水寒’与两大执事妙手给发明,那番,可就得苦战一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