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宫廷规矩[第2页/共3页]
燕王妃战战兢兢:“回,回皇后娘娘的话,爷,王爷已经先带丁侧妃归去了!”
流云微微吃惊:“王爷,奴婢倒不晓得,本来您眼中对这宫廷礼法竟也这等鄙视!”
众王妃命妇莺莺燕燕地再次见礼伸谢,顺次从小寺人手中接过犒赏物品。待燕王妃走至小寺人跟前,皇后俄然发问:“部属但是燕王妃么?”唬得燕王妃立即回身扑通再次跪倒:“正,恰是奴婢!”
皇后垂首,再不敢言声。太后慈爱地看着身侧的淑妃,伸手重拍她的手背,淑妃笑得如糖似蜜:“也只要这小小的丫头,还记取每天儿地往我那块儿跑,哄哄我这个老太婆!不似有些人,帮衬了摆架子,逞威风,调教王妃命妇们……立本身的端方!”
流云松开他的臂膀,踱至一丛枫叶底下,浅笑回身。风悄悄吹过她的鬓发,容颜明丽:“妃子不成以做朋友么?”
皇后额头布上一层精密的汗珠:“母亲大人……”
“荒唐!”当的一声,皇后的手掌拍击在身侧茶几上,一盅天青釉色的茶碗回声倾倒,半盏浓烈的香茶倾了满案。皇后眼中蹿过肝火:“真是自作主张!燕王阖府高低,竟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么?!照你等行动,想来便来,想走就走,宫廷端方安在?!朝廷礼法安在?!”越说越气,手里帕子舞动:“另有阿谁淑妃,偌大的宫宴,竟不列席……”
燕王毕竟武技在身,流云方教了几遍便行动流利。此时有鼓点声插手,二人随之行动,在花丛草坪间翩然起舞,衣袂飘飘直如谪仙。
燕王妃吓得一时不敢言语,众王妃命妇一时也不敢上前,皆垂了头玩弄本身的裙带衣角。只莺儿在一旁眼波流转,但也并不出言劝止。
燕王谛视着她,微微点头:“别的妃子或许不可,但你,你不一样……”
燕王故意不从,俄然打仗到她当真的神情,不由心中莫名一软,人已被拉到流云劈面,左手被安设在流云腰间,右手则悄悄扬起,搭着流云左手。流云一笑,眼中俄然神采抖擞,容颜更添明丽:“王爷,来,跟着节拍,先出右腿,我退左腿跟从,对,好极了!再来左腿向后退一步……转圈……”
浅笑着,燕王幽深的眼眸中悄悄掠过一缕火花:“嗯,丁侧妃,本王俄然想携你回府了!”
众命妇们听得明白,立即跪倒一片,莺莺燕燕齐声贺道:“太后娘娘万福金安,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淑妃!”皇后的声音如同暗夜冷风,夹带冰雹而下。
流云僵了一僵,暴露一个夸大的大大笑容:“不好吗?”
燕王微扬眉,对劲:“本王会舞剑!”
皇后一人独站宫门前,沉默无语。莺儿跟出,伸手欲搀,却猛地被一把推了返来,几近坐倒在地。莺儿吃惊地昂首,对上一张乌青的脸,忙低头跪下,却又瞥见皇后的一双手,在面前死死攥着,竟似要攥出血来。
太后眼神略扫了扫跪倒的诸人,浅笑着挥了挥戴满甲套的手,光芒窜改中,甲套上的各色宝石反射出醉人的幻彩色彩:“罢了,诸位卿家都起来吧!唉,方才老奴听得有人言谈宫廷礼法,老奴倒是惊奇了,按礼法、祖制,诸位卿家该先上老奴那厢去坐坐,是也不是?”
流云对劲:“恰是,好歹柳贵妃也是受过宠的,那会子我每天的见着皇上。”
御花圃中,燕王与流云联袂在一片红叶林间安步。此时园中仍可闻声乐器奏鸣,天涯红云渐起,落日西斜。二人步过一片草地,见翠绿间两只彩蝶翩然起舞,相互追跟着飞过。流云谛视着两只胡蝶,眼神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