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亲吻[第1页/共3页]
春生刚才倒抽了一口气,只感觉如同靠近脱水的鱼儿,忍不住嘤嘤出声,冒死的换着气儿。
莞碧出去后见着了春生脸上均是尚未干枯的泪迹,又双眼红肿,唇角被咬了一道口儿,满脸地狼狈不堪,莞碧见了倒抽了一口气儿,只快速的走上前一把将春生扶住了。
她承认,她是有些怕他,并且惊骇得要命,他就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眼神凶恶,光滑,寸步不离的由背后盯着她,只感觉让人盗汗涔涔,心惊胆战,半晌松弛不下来。固然,他对她向来是不错的,常常皆是和颜悦色,若非触碰到他的逆鳞,等闲不会生机活力的。但是他的逆鳞是甚么?要她乖乖地,要她听话,任他随便侵犯凌辱么?
沈毅堂一愣,只伸手一把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抬眼看着他,沈毅堂细细的打量着她的眉眼,见她神采一丝神采都没有,眼中并未动情,面上无半分忧色,只一副生无可恋的悲伤绝望的嘴脸,沈毅堂一时眯着眼,眼里本来的欢乐刹时荡然无存。
豪情自个在一头热,自个欣喜满足,但是瞧她呢,瞧她一副万念俱灰,心如干枯的模样,便火气不打一处了。
别的也许不会,但是,她倒是晓得如何惹怒他的。
沈毅堂扶着她,少量,见她气味垂垂地稳住了,这才放下心来,越瞧,却又越忍不住又笑出了声来,一时伸手去给她擦泪,嘴里倒是柔声地调笑着:“头一回也许不会,待多练几次便好了···”说着,只越瞧着,眼底越是止不住温和了起来,忍不住又捏着她的下巴往她脸上亲了两口,含混的低声喃喃道着:“下回记得换气儿,实在够不着了,便与爷说,千万不准憋着,可晓得?”
那沈毅堂一时有些对劲,又瞧着她这幅身子泛软,两腮绯红的小模样,只感觉勾民气头火,沈毅堂忍不住吞咽了下,只感觉喉咙发干,喘着粗气心中只含混感觉不敷,仍不敷···
随即,将候在外头的莞碧唤了出去,服侍她洗脸。
好啊,既然必定逃脱不了,她陈春生受着便是了,待有朝一日,像对着后院那些女人一样,厌了,弃了,便一脚将她踹开便是了,最好快些将她嫌弃了,越快越好。
沈毅堂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抱着她再亲,却见她小脸红得有些古怪,待他一时放开了细心瞧了瞧,便见春生一张小脸已经憋得通红通红了,却仍死死的咬着唇,憋着一口气,已然泪水涟涟了。
想到这些,便忍不住有些气急废弛,他对她这般好了,耐着性子逗着,捧着,勾着,想着再如何冰冷的石头也总会有捂热的一天吧,那里却晓得,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越是对她好,却越是赶上着讨嫌。
春生被沈毅堂此番行动一时吓着了,只愣愣的看着她,眼神躲闪。
但是,那沈毅堂却好似看破了她的企图似地,他只卤莽的掐着她的脸,冷着脸红着眼,凑过来一把卤莽的咬住了她的唇儿,春生只感遭到嘴上一疼,半晌便尝到了一阵血腥味,那沈毅堂倒是一口一口将她唇上流出的血给吮吸干了,春生疼得要命,浑身直颤抖,忍不住呜哭泣咽的哭出了声儿来。
沈毅堂见她双眼红肿,小嘴却被他吮吸得发白,毫无赤色,内心头的肝火便消逝了些,随即又止不住有些心疼,又见她被吓着了似地,沈毅堂非常无法,只伸手想要去安抚,却终是在半道上收了返来,只揉了揉眉间,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本来也只是想要亲一口的,只待贴上那片柔嫩,便感觉心下一荡,一时心生摇摆,忍不住连连吻了上去。他捧着她的脸,悄悄地,谨慎翼翼地叼着她的唇瓣,一下一下地轻啜着,感受着她在他的手掌里,在他的嘴里悄悄地颤抖,沈毅堂愈发难以矜持,口中喃喃道:“小丫头,爷夜夜想你想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