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宛城之战篇(五)[第2页/共3页]
张绣率士卒而出,看到曹军身侧摆放的数百具西凉军尸身,又深深望了一眼于禁,翻身上马走到于禁身前,拱了拱手谢道:“回禀夏侯惇,绣在此谢过将军高义”。
“先生,宛城可保乎?”,张绣眼中带着最后一丝但愿。
出错之士卒被拉出列在阵前,晓得身后都是同队步队之人,面上暴露羞赧,又有惊骇之意。
“回阵中各自操演战法,分队而练”,魏延扬鞭号令道。
最后又提及,曹操宽仁爱才,张绣若降定得重用,且可保全麾下将士性命。
“以文长之意,若要救济宛城,须兵贵神速,而舞阴,比阳非我统统,孔殷难下”,袁耀嘴角暴露淡淡笑意。
“若此二城墙之上悬索可攀,将军可一鼓而下否?”,袁耀将魏延扶起,嘴角出现笑意。
“为何李傕郭汜死了?”
“举盾不整者,出列!”,魏延大声又喝道。
一如之前普通,又有几十人被拉了出来。
汝南平舆城中,校场之上,沙尘飞扬,杀声吵嚷。
“天壤之别”,张绣失神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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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何?”,袁耀扬手而问。
又过一日,夏侯惇又送进信来劝降,直言两日以后曹操既至。
“为何牛辅将军死了?”
魏延心知袁耀救济张绣只是为了宛城的西凉铁骑,只是张绣固执宛城,而舞阴,比阳已失,短时难到,仅凭张绣若要守住宛城,好像登天。
一旁李丰,苌奴落座另一侧,李丰见魏延已来,开口讲道:“探马来报,曹军已占比阳,舞阴二城,城中西凉马队已撤回宛城而守,李严有密信来报,张绣愿将嫡子张绣为质,送入寿春,请公子调派援助助他守宛”。
宛城以外,已立了一队曹军,身不着甲,手中亦无兵刃,为人一人只穿了一身常服,黄面细目,恰是于禁。
魏延转头正筹算与几名军侯商讨部曲间操演之事时,一匹飞马从校场以外飞奔而入,大声喊道:“魏将军,公子有急事命你顿时去太守府”。
魏延目色峻厉看向各军侯队率,扬鞭冷声说道:“公子仁爱,不以尔等畴前为盗为贼,赋税衣器,与诸军一丝不差,尔等还不铭感五内,用心练习!”
“文长且坐下安息”,袁耀见他额头有汗,闻声轻扶魏延落座。
“刀盾手回列”,魏延冷声喊道。
各队率走到各自军侯之前,各军侯面无神采取过军棍,走到部属以后,狠狠抽了十记军棍。
“为何太师死了?”
“我西凉铁骑何故竟落得如此地步?!”
“夏侯将军若欲攻城,朝夕可下,只是不忍伤了将军麾下将卒,且容将军思虑几日,且曹公雄师再有五六日即到淯水,还望将军明白良将择主的事理,勿要不智”。
袁耀目色沉波,见李丰已将动静叙尽,便望向魏延问道:“我欲救济宛城,将军觉得可否?”
“为何叔父也死了?”
“凉州以东,只余下宛城你我,和这两千西凉将士”
“将军,曹军自大不攻,此乃良机,公子兵马不日即到,到时将军可保,宛城亦可保!”,李严见张绣举棋不定,心怕他举城而降。又知张绣心系宛城,每日以‘宛城可保’之言奉劝,企图稳其心神。
各自队率闻言从台上每人捡起军棍,走到各自队中出错士卒身后,举起军棍来,狠狠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