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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七五]1》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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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番外之二 展昭笔记:朋友篇(上)[第1页/共6页]

话说返来,虞春此人在公孙先生的辩才之下,竟能够满身而退?

展某不免替他担忧。

我冷着脸笑了一声,再问他一次虞春安在。

可更让展某难以忍耐的,是这缘自于本身的恩仇,却拖累上了开封府、拖累上了包大人!

此举倒是甚为了得!

是故半年以后于谯县查案时,偶尔见到他那匹不平常的座骑,我心下不免诧然。

听过此一番话,展某如何还能持续于府中坐等蒋兄寻人返来?因而我清算了承担,快马加鞭,仅用一半时候连夜赶赴,那位于秀州华亭县芦花荡旁的陷空岛。

几次扣问他故乡那边、家人安在?初始,他总对付着我们,只言本身已无家可归、无亲可依,要我等切莫多问,不然仅系徒增伤感罢了。

我抚着胸口,微微调息,方才几番尝试翻跃,仿佛牵涉到了伤处……

我气极一笑,恰好,这事既让展某赶上了,那就非得替郭家父女讨出个公道不成。

莫不是因虞春此人的身形边幅皆偏斯文的原因,方无不搭配之感?

是以乍见白玉堂之时,看他与柳青相对而坐,谈笑风生,旁若无人,我内心便按捺不住,怒意上前,劈脸便诘责了虞兄的下落。

我乃至不敢去想。

……纵使虞兄因玉佩之事已不再信于展某,可此事我仍有任务,理应护他全面。

虞春在此有很多心声在号令----

可原是展某错了,展某实在小瞧了此人。

就不知展某和面前这一帮兄弟们,能并肩走至何时?

我不由微叹出一口气,心中感慨:想我展昭十五行走于江湖,多年来,虽不乏遭受险困之事,可何曾沦落过如这般狼狈的时候?

虞春的那匹座骑极具灵性,仿佛知悉自家仆人去处,竟是一起领头南行,遇有岔道,仅略加停蹄,复又决然择路奔行。偶有奔驰过分,乃至知立足等待,最后更领人穿越密林,直奔林深埋没之处,是以寻获出牠的仆人。

当我跃至洞底,解了虞兄弟身上绳索以后,他却两眼一闭,直挺挺往旁倒下。大骇之下,就着头顶筛落的光芒,竟发明他襟袂染血,惊往其脉象一探——幸亏安稳,约莫仅系因疲累过分而昏睡罢了。

「展兄倒是体贴他,还未见展兄提起官事,便已问过虞兄三回了。」白玉堂嗤笑一声,「放心吧,方才是打趣话呢!小弟将他好酒好菜供着,没叫他吃一点苦。」

展某如何看,也没法将此人与苦主口中那穷凶暴极、会以乱刀残杀荏弱女子至死的狠戾之徒作相联。

世态凉薄,亦有人可情深至此,不顾成分与对方相知订交,并为她的逝去而肉痛至狂。不幸鸳鸯丧偶,哀哀啼鸣,徒留人不甚唏嘘。

他身上不时透暴露的违和之处,初始觉得乃因其情感不稳而至,未多加在乎,可现在细想,却很有头绪可循。

我终究催促本身睁了眼,一睁便见无数黑影于面前飞掠,前仆后继,既急且快,却没几个能打上身来。

他竟留下一纸望而即知乃敷衍之言的字条,孤身一人前去陷空岛!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若能是以助人度过难关,则展某又为何吝于为之呢?

畴昔他伫在都城的半年光阴,虽与其偶有来往,可促膝长谈之次数却屈指可数。对他的印象,前半期被此人一身的茫然无措所覆盖,而后半期,却也只欣喜着此人能降服伤悲,重拾抖擞起精力罢了。若今后未再相遇,于过后回想,他也不过仅是个在开封府所承办过的多少案件里边、一名曾横遭失爱之痛的受害者,一名痴情仁慈的大族后辈罢了。或许因他总让旁人看得有些省不下心,又有过一段不长不短的交集,是故让人印象较深罢了,光荣他终究能走出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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