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七回 端午[第3页/共5页]
就见容浅菡正趴在太夫人怀里,哭得衣妆混乱,肝肠寸断,瞧得君璃出去,更加哭得努力,“祖母可要为孙女儿做主啊,不然指不定明日孙女儿便被大嫂给赶出宁平侯府,赶出这个家了!”
这话太夫人说得,君璃却说不得,只能笑道:“二mm还小呢,再过上三二年的,天然也就好了。倒是孙媳本日没回过祖母,便自作主张多给下人们发了一月的月钱,还承诺了端五当日当差的人一概发双倍月钱,还请祖母恕罪。”说着盈盈拜了下去。
“我拿话来赶二mm出去,这话是从何提及?”君璃一脸的惊奇,“祖母莫不是弄错了罢?”
君璃本来正满肚子气的,闻得锁儿将容浅菡比作猪八戒,禁不住笑了起来,道:“罢了,归正侯爷偏疼早非一日两日了,只要祖母内心明白,我便没甚么可担忧的。”
君璃就当没闻声容浅菡的哭声似的,面色如常的上前给太夫人施礼:“见过祖母。”
直把君璃气了个半死,待那婆子一走,便嘲笑向容湛道:“先前我还只当侯爷只是偏疼,现在方晓得,侯爷偏疼原是该当的,谁叫你不是侯爷亲生的,而是从内里捡返来的呢?”
却还未及拜下,已被太夫性命摆布给搀住了,笑道:“我既委了你管家,该如何管,天然由你一小我说了算,我方才当着你二mm是这话,现在当着你也是这话,归正明儿没银子使了操心的也是你,只别短了我的一日三餐便得了。”
适逢丫环先斟了雄黄酒拿了热粽子来,二老爷与三老爷忙抢着上前敬让太夫人,小辈们忙也有样学样,屋子里很快热烈成一片,方将方才的难堪讳饰了畴昔。
很快使去的人便来回话,说是容浅菡已领着人去垂花门外迎杨氏去了,君璃便也就将此事抛到了脑后去,只晚间回了迎晖院后,秀巧趁容湛不在屋里时,出去禀道:“下午君家姨夫人来送节礼先去给太夫人存候时,顺道向太夫人提了要见大夫人一面,说是亲家老太太这些日子身材有些不好,想与大夫人说一声,问大夫人可有甚么话或是甚么东西带给亲家老太太的。事关孝道,太夫人也不好回绝,便允了姨夫人去见大夫人,一向在大夫人院里待了差未几一个时候方分开,也不晓得说甚么能说那么久。”
说得太夫人更加的高兴,指着容湛道:“你媳妇儿也是一片孝心,你待会儿下去后可不能再抱怨她了,不然我头一个不依啊。”
“不是让你本身先吃,不必等我的吗?”君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非常,却只要她本身才晓得这非常是因何而来。
君璃忙凑趣笑道:“祖母尽管放心,孙媳就是防着到时候饭菜不敷吃了,您要拿孙媳下酒,以是一应菜肴都备很多多的,为这,孙媳连大爷的私房银子都一并网罗了来,才在来的路上,大爷还一向抱怨孙媳呢!”
说得宁平侯讪讪的不好再多说,一旁正忙着小声安慰容浅菡的容潜与顾氏也是不敢再发作声音了。
公然容湛就没有听出来,只是再天然不过的道:“等一等又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
容湛忙赔笑道:“祖母谈笑了,孙儿抱怨媳妇儿原是为她都把孝心尽光了,轮到孙儿时,竟不晓得该做甚么才好了,既然祖母给她撑腰,那孙儿便不再抱怨她了便是。”
一时宴毕,太夫人与顾氏便按之前说好的,留在了家中没有去看龙舟赛,宁平侯兄弟三个一年里可贵有机遇承欢太夫人膝下,便也留在了家中陪太夫人看戏抹牌,便由容湛兄弟几个,骑马护送着一众女眷的马车,出了宁平侯府,前呼后拥的往城外积年龙舟赛的赛场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