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九回 父子冲突[第4页/共5页]
正如太夫人所说,她也是主持过宁平侯府中馈多年的人,府里是个甚么景象,她又岂能有不晓得的?本来她还觉得大杨氏最多亏空了万儿八千两的,想着一年亏空个几百两银子也在道理当中,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混畴昔也就罢了,谁晓得她轻飘飘一句‘那些银子,都用来填了府里积年的亏空了。’,便将湛儿田庄上这么多年以来的收益都给抹去了,将阖府高低都拉下水给她背起黑锅来,真是胆小包天,要钱不要命了,真当阖府高低都是傻子,只要她一个聪明人不成!
在场除了太夫人和大杨氏以外的统统主子都跪下了,君璃天然不能鹤立鸡群,忙也跟着跪到了容湛身侧,一时候太夫人面前黑压压都是人头,太夫人的神采是以非常的欠都雅。
大杨氏这会儿只恨不能一掌拍死了二夫人,可仓猝之间,又不晓得该说甚么来辩驳她,只得含泪再看向太夫人,道:“母亲,儿媳真的没有说半句谎话,求您必然要信赖儿媳,不然儿媳在这个家里,可就没有安身之地了!”
“好了,这父不父子不子的,成何体统!”话没说完,已被太夫人怒声喝断,看向宁平侯道:“平日里你说湛儿这儿也不好那儿也不好,打他骂他也就罢了,方才的景象倒是我们大师伙儿都瞧见了的,湛儿并无不是,你却不问青红皂白的便打他,有你这么做父亲的吗?我也是你母亲,岂不是也能够想打你就打你想骂你就骂你了!”
“甚么叫‘做贼的’,二弟妹把话说清楚了,谁是贼?”大杨氏被二夫人咄咄逼人的态度气得气血直往头顶上冲,面前一阵阵发黑,喘气着怒声道:“就算二弟妹比我先进门,我也是做长嫂的,这是二弟妹对待长嫂应有的态度吗?二弟妹不是一贯自夸大师出身吗,莫非这便是二弟妹的大师风采?”
气得太夫人浑身直颤抖:“我算是明白她杨氏为何敢那般有恃无恐,无所不为了,敢情都是有你这座大背景在给她撑腰,以是才纵得她没法无天的!”
二夫人话说得极其不客气:“大嫂,你是欺负我和三弟妹没管过家,还是感觉这个家能由你一小我说了算,以是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信口开河?你可别忘了,你就算占了长嫂的名分,我和三弟妹进门却都比你早,我们两个奉母亲之命管家时,你还不晓得在那里呢,现在倒想乱来起我们来!正如三弟妹方才所说的,我们侯府这些年的确大不如前了,可一年下来,少说也另有几万银子的进项,且府里的采办们采买东西时,都是过后再揽总结账,就算银子一时不趁手也没甚么大碍,又那里来的这么大的亏空,要让你拿湛哥儿的私产去填限,且一填限便是二十年?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呢?”
容湛也不跪了,渐渐自地上站了起来,平视着宁平侯府,勾唇嘲笑道:“我身上可还流着父亲的血呢,父亲骂我牲口不如,那父亲又是甚么?”
宁平侯冷声道:“儿子管束儿子,为的也是光宗耀祖,还请母亲不要插手!”
至此,对宁平侯已是完整寒了心,哪怕仍称其为“父亲”,也仅仅只是一个称呼罢了,就跟他叫本身屋子哪个丫环的名字时一样,已经不代表任何感情色采或是家庭干系,也引不起半点这个词本身应当具有的尊敬或恋慕,就是一个普浅显通的称呼,仅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