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五回 太夫人的态度[第5页/共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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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儿固然听不懂宋妈妈的话,却在宋妈妈说完今后,跟着“咿咿呀呀”起来,看得顾氏的心顷刻软成了一汪水,只觉身上的疲累也跟着一扫而光了,忙上前一把接过了大姐儿,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宋妈妈道:“姐儿可已吃过了?吃了多少?睡没睡觉?睡了多久?”
顾氏方回到本身的处所晨光院,便见本身的奶娘宋妈妈抱着大姐儿迎在了正房的门口,一瞧得她走近,便拿了大姐儿的手,柔声与大姐儿道:“娘返来了,大姐儿欢畅不欢畅啊?”
说着,自随身带的药箱里取出一小瓶药来,道:“这是紫金活络丹,着人给令公子清理过伤口后,将这丹药用温酒研开,细细敷了,下官再开上几剂内服的清热解表的药来共同着一道服下,如果今早晨不发热则罢,明儿便仍吃这方剂,如果发热,记得用酒擦拭令公子的额头和太阳并手心儿,明儿一早再打发人请下官去。”
太医听得太夫人的话,忙笑道:“这便是世人常说的‘不是朋友不聚头’了,老夫人也不必悲伤,老是亲生父子,莫非还能有隔夜的仇不成?便是侯爷此番动手真狠了些儿,莫非贰内心就不疼令公子的?且等令公子过几日好了,去侯爷面前磕个头认个错儿,父子俩天然也就好了,您老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太夫人叹毕,又道:“我瞧湛儿这伤怕是不宜挪动,今早晨就让他歇在这里罢,你也不必归去了,相互也好有个照顾,且等明儿湛儿醒过来后,你们再归去不迟。”
听得君璃在一旁是嘲笑不已,没脸去见列祖列宗是假,心疼本身的小老婆才是真罢?另有大杨氏,她那满脸鳄鱼的眼泪真是让人恶心极了,真恰是做贼的是她,抓贼的也是她,总有一日,她要戳穿她的真脸孔!
君璃闻言,禁不住有些张口结舌,渣男被打的但是阿谁处所,固然之前她在渣男身上练绣工时,曾让向妈妈几个扒过渣男的裤子,但该遮的处所好歹也是遮住了的,现在太夫人却让她给渣男洗濯伤口并上药,偏她作为渣男明媒正娶的老婆,还找不到话来回绝,――这叫甚么破事儿?
大杨氏固然一再的如许安抚本身,到底内心没底,怕本身的打算会落空,那样她前面的打算也将跟着没法发挥,――幸亏小贱人再见装,仍然被她捕获到了方才她眼里那一抹不甘心,若她真如她表示出来的那般担忧浪荡子,不必太夫人发话,她早迫不及待出来守着浪荡子,凡事都亲身脱手,将浪荡子照顾得无微不至了,又如何能够等候太夫人都发话了她才出来,眼里清楚另有不甘心闪过?可见内心已恨上了浪荡子,她的打算总算没有落空!
大杨氏闻言,忙道:“那我在内里等母亲。”她与容湛看起来再是“仿佛亲生”,到底不是真的亲生母子,现在容湛又已是娶了亲的人了,她天然要避嫌,不然传了出去,还不定旁人会编排挤些甚么不堪入耳的话来呢。
不提大杨氏内心的设法,且说君璃翻开幔帐进到阁房今后,就见容湛趴在床上,仍然昏倒不醒,他本就生得好,这会子再这般安温馨静的趴着,连君璃向来感觉他渣的,都不得不承认,他现下这副模样,委实让人讨厌不起来。
大杨氏闻言,忙也笑道:“是啊母亲,说话间就该用晚餐的时候了,不晓得您想吃点儿甚么?”
果见趴在床上的容湛已换过一身洁净衣裳了,看起来比方才那副狼狈的模样好了很多,只是神采仍然惨白,人也了无活力,看得太夫人直感喟,“也不晓得他们两父子到底是哪世的朋友,每次都是不闹到湛儿被打得躺到床上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