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真相[第2页/共3页]
光芒俄然暗了一暗,修忌像是平空呈现,宝剑斜斜倚在柱旁,声音黯哑,“白安闲医、剑、轻功三绝,燕脂是他关门弟子,倾囊相授也不奇特。”
她一走,燕脂便展开了眼睛。
皇甫觉反手一弹,一颗棋子稳稳射向她的额头,“传闻过皇后去宗人府录供词吗?”
武林人皆知,雪域之主有三个弟子,分承他三项绝技。若不是他在琅琊山极乐宫亲目睹了燕脂,顺着叶紫这条线渐渐攀扯,他也不能查清她在雪域的身份。想到那惊世一剑,他眸光一寒,袖中手指不由紧紧蜷曲。
皇甫觉挑眉一笑,故作委曲,“美意没好报,人家但是一心为你。”
皇甫觉手拈白子,凝神看着棋盘,“皇上抱病了。”
她能在宫中独善其身,心中早就晓得是皇甫觉的庇护。只是晓得是一回事,亲目睹证又是另一回事。
修忌无声一笑,“你的宝贝是医道妙手,你还怕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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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檀棋桌上,吵嘴双子已是杀得难分难明。棋桌另一旁,坐的本是小巧,现在换上了皇甫觉。
韩澜一怔,小眼睛顿时瞪圆,“皇上质疑臣的医术?”
移月张了张口,满眼凄苦,终是一言不发,重重一叩首。
皇甫觉凤眼一眯,不怒反笑,“眼瞎了,连主子是谁都分不清了?”
“忘了?”皇甫觉斜睨过来,凤眸一眯,“你但是亲口承诺,要给我生,”他伸出一只手,在燕脂面前晃了晃,“这么多儿子。”
看着燕脂愣愣的望着他,脸一阵青一阵白,他不由哈哈大笑。
燕脂蹙眉望着劈面的男人,“皇上为甚么不去上朝?”
一双手拍在肩头,燕脂清冷的声声响起,带着些许的不耐烦,“起来,不管你之前是谁,现在你的主子是我。皇上,你说是不是?”
燕脂还未动,身边的梨落就已抄手接住了棋子,冷着脸放回棋盘。自从皇甫觉夜探燕脂,一指将她弹昏,每次来她都没有过好神采。
她这一走,他三个月的尽力就得付诸流水。皇甫觉一把拉住她,不顾怀里人的生硬,在她耳边悄声说:“嘘,乖乖别动。我刚才用暗劲伤了移月,你让梨落帮她推宫过血,在膻下、会中两穴。今后她感念你,必然对你百依百顺。”
他方才用暗劲伤了移月经脉,伎俩极巧,凡人千万难以发明。心机电转,面上不动神采,含笑近前,温声说道:“呆会再儿睡,谨慎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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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脂啐他一口,自回了阁房。
移月走上来,惨白着一张脸,端端方正便跪在皇甫觉跟前。
皇甫觉想到刚才在怀里渐渐柔嫩的娇躯,想到她重新至尾都没有过惊奇的眼神,不由低低的笑了起来。眼睛勾着韩澜,语气低的像恋人间的呢喃,“不会被人发明?我看你是纳福享得太久,骨头都生锈了。”
宫女早吓得两股战战,趴在地上梆梆叩首。
燕脂半阖视线,武功尽失后,她便有昼寝的风俗。一到时候,人便昏昏沉沉的,“不给。”
皇甫觉回了九州清晏殿,便唤来了韩澜,当着他的面,用一样的伎俩伤了身边宫女。
燕脂淡淡看他一眼,只一眼,便可让他看清眼底的冰冷与讨厌。她紧紧抿住唇,绕过他,便想回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