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难产[第1页/共2页]

姜灼跟着郑无空出去时，郑柯正在查对今早来的药材数量，郑家药铺用的药材，一应皆是挑了最好的来，从不肯在这方面有任何的投机取巧，加上郑公医术高超，郑家药铺在长安城中不是最大的，买卖倒是最好的，且是旁人眼红都眼红不来的。

郑柯道女娃都爱好吃甜食，便使小二给厨娘传令，做几道糕点与糖醋菜系，然后他便领着郑无空与姜灼去了背面的花厅，阿青与郑簠立于姜灼与郑无空身后，他三人围着八仙桌坐了下来聊着闲话。

他们赶到时，京兆尹傅光已经焦心的等待多时。

姜灼一向微浅笑着，站在那边，模样倒是非常灵巧懂事，礼节又极其到位，一旁有几个世家夫人，倒是挑不出她半点错来。姜灼自幼就被阿爹严苛要求，即便有些端方她未学到，又或许与长安时下的端方分歧，但大抵老是不会错的。

急难之下，得知郑公来了药铺，京兆尹家的奴婢，赶快便赶来了药铺，求郑公与郑家医女替徐氏接生。

见郑无空前来，傅光连连迎了上来，握住郑无空的手，哀告道：“郑公，还请你救救内人……”

只是郑无空还未将这筹算，奉告姜灼。

傅光与徐氏乃青梅竹马，豪情甚笃，得知徐氏难产，若不是接生嬷嬷拦着，他早就冲了出来。

郑柯笑呵呵的一张脸，看着倒是非常诚恳，半点不见传闻中的夺目模样，见着他俩来了，忙将手头的事交给了伴计，使伴计去盘点，而他自个儿便朝着他二人走来：“郑公，你今儿如何来了？”

十哥五年，徐氏再次有孕，因着昔年启事，只信赖郑公一人。比来，徐氏邻近分娩，曾多次前来郑家药铺，想要使郑公为她接生，可郑公当时在回京的路上，郑柯便未曾承诺。

“好好好。”郑柯连道：“郑公从未收过门徒，现在收了个水灵灵的门徒，可把前些年充公门徒的遗憾补了返来。”郑柯见姜灼长得讨喜，笑眯了眼睛，“郑公，您倒是好福分，这小门徒如此灵巧，那但是非常可贵的。”

可等了一小会儿，没等来炊事，却听外头响起一阵骚动。

“傅府尹且放下心来，老夫必然极力。”郑无空没有一口咬定，必然能够救下徐氏，一来是徐氏的环境，他不太清楚，二来是，这此中变数太大，谁也不敢包管万无一失。

“师父，我随你一同去罢。”姜灼拽住郑无空的袖子，撅起小嘴儿，撒娇道。

郑无空把利弊跟她说了，见她对峙不下，便只得承诺，带着她一同走出了后堂，与郑柯遴选了几个郑家药铺的医女，便吃紧忙忙跟从京兆尹家的奴婢，一同赶往京兆尹家中。

但随即，大师都把目光放在了姜灼身上。能得郑公如此嘉奖，这个姜灼确是不普通的，若不然，郑公怎会突破不收徒的端方，还主动收了个女娃做门徒？

“小女姜灼，见过掌柜。”姜灼冲着郑柯微微福身，含笑道。

京兆尹夫人徐氏是徐国公的嫡女，徐国公昔年疆场受伤返来，九死平生，曾蒙郑无空救治，这才转危为安，二者便有了些友情。徐氏刚嫁入京兆尹傅家两年，便生养一子，且当时碰到难产，也是郑无空与郑家药铺的医女帮手，才使得她顺利出产，得了一个大胖小子。

郑无空笑了笑，与郑柯随便扳话了几句，话里倒是一个劲儿的夸奖姜灼，恨不能将姜灼夸得天上独一地上绝无，姜灼在一旁听着，小脸都羞红了，郑无空犹不自知，他说个不断，四周的伴计和列队取药问诊的百姓，都被他逗笑了。

傅光此时却把郑无空的话，当作了拯救稻草，他连连伸谢，拱手作揖，亲身将郑无空送进了寝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