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反击[第2页/共2页]

赵嬷嬷身子微微发颤，她现在还能回想起事发那日的惊骇，那感受像是寒冬深山里的湖水，是冷冽的刀锋鞭挞在身上的绝望，那年秦府影壁上感染的血渍深得时至本日还未抹去。

大夫民气中闪过一点震惊，这个秦三病好今后比之以往确切有点变态，就像死物开了光一样。

大夫人在外边儿听着，气得一口牙都快咬碎了。她用力排闼出来，砰地一声将几人吓了一跳。

秦侞瑶还不知到底产生了甚么，坐直了身子抱怨道，“母亲您出去就出去，闹这么大动静，要恐吓死我？”

大夫人看着这一幕，手里的帕子都要绞碎了。她强笑着道，“是侞瑶不懂事，母亲必然说她。老爷那妾身先去了。”

大夫人飞瞥了瞥秦老爷，内心冲着秦暮嘲笑起来。

许嬷嬷闻声动静赶过来，当场懵了。柳儿返来报说没吵起来，许嬷嬷便当大厨房忙，螃蟹做晚了罢了。

赵嬷嬷在老夫人脚边坐着给她捏腿，这事儿原是不让赵嬷嬷做的，但二人说着梯己话，老夫人也由她去了。赵嬷嬷笑道，“老夫人可别打趣三女人了，让听去了也叫人提了您的食盒。”

面对大夫人丢脸的神采和诘责的眼神，秦暮才要说话，下衙返来没饭吃的秦老爷跟在背面排闼走了出去，黑着脸看秦暮。

花酒暖暖的醉人，蟹肉蟹黄香嫩，吃进嘴里唇齿留香。

言罢，二人又是一阵称心的轰笑。

秦侞芷还是有些担忧隧道，“若她告去老夫人那儿如何？”

“怕她？”秦侞瑶因喝酒水漾漾的眼眸亮亮的，“我只消说中午与她说了是到我院里来吃，她许是忘了。”

厥后谷云想，或许是因为如许的三女人，像极了娘口里描述的县主。又好似三女人就该是如许的模样。

秦侞瑶与秦侞芷二人坐在秦侞瑶房间的暖阁里，拿着酒杯有来有往地抿着，中间服侍的丫环将螃蟹的八肢与双钳剪下，再用腰圆锤在蟹背壳的边沿来回悄悄敲打，再将蟹剥开来，捻起银勺将蟹黄盛进小碟中，最后用签子将蟹肉钩出盛在另一小碟中，碟中洒上一层薄薄的陈醋，几点蒜蓉。

秦侞瑶不平气，伸手就把面前的碟子颠覆，“她是嫡女，我就不是了？母亲还为她说话？她那猪脑筋，我还没说两句，她就能跳起来把院子砸了，我又那里比不过她了？”

比及大夫人找上门时，秦暮早手脚敏捷地将每个菜都戳了几筷子，搅和得脸孔全非了。

秦老爷嗯了声，脸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