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入早朝直言面奏遇良友细访奸僧[第2页/共3页]
武则天听了这话,心下吃了一惊:“此人胆量,可为巨擘!如此很多情节,竟敢按理专断,启奏寡人。似此圣才,虽碍张昌宗情面,也不能奈他如何。”当时言道:“卿家有守有为,实堪嘉尚。但嗣后行事,不成如此分裂,须奏知寡人方可。”狄公当时也就说了一声遵旨,退朝。统统在廷大臣,见狄公如此朴直,连张昌宗俱受棒伤,依法惩办,无不心胸害怕,不敢妄
之计,命周卜成自录供词,与曾有才游街示众,俾小民官吏,咸知警畏。此乃臣下慎重国法之意。谁知张昌宗驭下不严,恶仆豪奴,不计其数,胆敢在半途图劫,将纸旗撕踹,殴辱公差。
谁知狄公退入朝房,却与元行冲相遇,相互谈了一会,痛快非常。元行冲道:“大人如此严威,易于访查,唯有白马寺和尚怀义,秽乱春宫,有关风化。武则天不时以拈香为名驻跸在内,风声远播,耳不忍闻。大人能再清算一番,便可清平天下。”狄公道:“下官此次进京,发愤削奸除佞。白马寺和尚犯警,我久经耳有所闻,只因行远自迩,登高自大,若不先将这出入宫帷的幸臣,狐假虎威的国戚惩办数人,威名不能远振,这班鼠辈,也不能畏服。即便躐等行事,他反有所禁止,于事仍然无济,是以下官先就近处办起。但不知这白马寺离此有多远,内里房屋究竟有多少,其人有多大年纪?须拜候清楚,方可前去。”元行冲道:“这事下官尽知,离京不过一二十里之遥,畴前宰门迤北而行,一起俱有御道。将御道走毕,前面有一极大的松林,这寺便在松林前面。内里房屋,不下有四五十间。怀义住在那南北园内,离正殿行宫虽远,闻此中另有暗道,不过一两进房屋,便可相通。此人年纪约在三十以外,虽是佛门孽障,倒是闺阁的美女。传闻收了很多恶棍少年,布道那春宫秘法。洪如珍起家之始,便是由此而入。”
马荣向乔太低声说道:“庙门现已紧闭,我们还是蹿高上去。”乔太道:“这个不可。固然能够上屋,当时找他的花圃,有好一会寻觅方向。且推他一推。”说着乔太进前一步,将身子靠定了庙门,两手将铜环抓住,用了悬劲,悄悄向上一提,复向里一推,幸喜一点未响,将门推开。
此乃本院的一番苦心,能够对神明,能够对先皇于地下者。此时虽将张昌宗、武三思二人小为挫抑,总不能削除净尽。方才适遇元行冲大人,又说有白马寺和尚,名叫甚么怀义,武后每至寺中烧香留宿,内里秽行百出,丑态毕彰,是以本院欲想除此奸僧,又恐不知秘闻。此寺离此只要一二十里远近,畴前宰门出去,将御道走毕,阿谁松树前面,便是这白马寺地点。你可同乔太前去访一访。闻他住在南花圃内,教传那恶棍少年的秘法。访有实信,从速返来告禀。”马荣道:“这事小人倒易查访,但有一件,不知大人可否晓得?”狄公道:“现有何事?
倒是一盏油灯,半明不灭的摆在条桌上首,一个四五十岁的和尚,坐在椅子上面,下首有个白发老者,是个乡间的粗人,坐在凳上,仿佛要打盹的神情。只见阿谁和尚,将他一推说道:“天下事,老是不公允,你醒来,我同你交心,免得如许昏倒。”那人被他推了两下,打了呵气,睁眼问道:“你问我有何话说?方要睡着,又为你推醒。现在已近半夜,那人还未前来。”和尚道:“想必她另有别人了。本来女流心肠,不能必然,直不幸那很多节烈的人,被他困在内里,真乃可恼。”马荣见他们话中有因,便向内里问道那和尚又说出甚么,且看下回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