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回[第3页/共5页]

“来人，去燕夫人屋里取琴，今儿本王妃就想看你歌舞，操琴，愿不肯意的，由不得你。”

沈绾贞喘了一口气，略做停顿，“详细实施细节，我还要详加考虑，细节决定成败，也是首要一环，不容忽视，想好了，我同妈妈商讨。”

燕夫人听王妃说发卖她，初时一愣，随即愤恚，却并不惶恐惊骇，冷眼瞧着，傲岸隧道：“婢妾不是王妃说卖就卖的，婢妾不与王妃说话，只跟王爷说。”

“天然是先燕夫人，若直接奔徐氏姊妹去，过于直接，用心较着，措置了燕夫人，府里人有了内心筹办，转头在措置徐氏姊妹，就不会引发太大的震惊和猜忌，如许能掩人耳目，不轻易让人思疑真正动机。”

燕夫人正自羞恼，被个下人婆子镇斥，回嘴道：“你算甚么？也敢数落王爷的姬妾。”

沈绾贞拍拍巴掌，曲子声响起，那两个梨园女弟子还是弹奏的方才那首曲子。

一旁跟着燕夫人的丫环忙道：“王妃恕罪，我家主子今儿夙起家子不舒畅，强撑着说来给王妃存候。”

赵世帧非常感慨， “我自小在深宫长大，看尽世态炎凉，兄弟反目，父子相残，伉俪算计，冷酷没有真情，我何其荣幸，上天对我如此厚爱，让我遇见了你。”

曲声缓缓响起，恰是年下燕夫人那段配舞的曲子。

燕夫人咬着唇，泪在眼眶，一声不吭，站着不动。

沈绾贞直起腰，懒懒地站起家，走到她跟前，附耳轻声道：“我晓得你爱王爷，可惜王爷不爱你，心高命薄，自取其辱。”

沈绾贞近处看得清楚，燕夫人浑身颤抖，唇颤抖，连薄薄的衣衫都簌簌颤栗，也不避开而是迎着她的目光，冲动隧道：“你是王妃又如何？不过仗着你命好，我是舞姬，身份卑贱，也不该受你这般欺侮。”

燕夫人只好轻移莲步，站在厅中心，跟着曲子声舞起。

燕夫人就押在西配房里，门口几个仆妇看着，沈绾贞和闫婆子顺着抄手回廊刚拐过正房，就闻声西配房第二间屋从内里捶门声，合着燕夫人的悲悲切切肝肠寸断的呼喊声儿。

“赐座”沈绾贞轻启朱唇。

沈绾贞接过墨荷递过来的青盐水，漱口，普通这个时候，沈绾贞就让侧妃夫人散了。

一曲结束，燕夫人憋着委曲，蹲身一福，退过一旁。

沈绾贞轻笑了几声，“绝情，王爷对你可曾有过情义？既然没有情义，就谈不上绝情。”

“你就这么自傲，王爷会帮你，实话说吧，我若不得王爷同意，敢私行做主吗？王爷已然承诺我，把王府中不端方的小妾送走，你就是第一个我要送走的，你应当感到幸运，我这么看重你，接下来，还会有人和你一样。”

沈绾贞端起茶盅，呷了一口茶水，“沈绾珠不敷为虑，萧夫人的心机比谁都深，留下必成后患，但是她对我平常恭恭敬敬，算是入了一伙，送走她说不畴昔，外人看了，这事就不敷取信与人，剩下就燕夫人和小韩夫人，小韩夫人，王爷没有多粗心义，燕夫人至情至性，对王爷用情至深，我主张已定，送走燕夫人。”

二人出去施礼，“拜见王妃。”

小丫环们算准主子用膳时候，适值主子洗完脸，一出来，早膳恰好摆上，桌子摆早了，饭菜冷了，摆晚了，要主子出来等，迟误工夫，主子不欢畅，不早不晚，要方才好。

沈绾贞嘲笑，“好，那就看看今儿我卖得了你，还是卖不了你。”

燕夫人害羞忍辱，脱去内里大衣裳，只着内里纱衣，极不甘心，走到厅堂中间，一甩云袖，翩然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