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三回 夫妻重逢[第2页/共5页]
顾蕴被他的比方弄得好气又好笑,想着他这几个月的确辛苦了,不然不至于黑瘦成那样,她如何能够不心疼,也就由他去了,只小声抱怨道:“你谨慎一点,我这身衣裳今儿才第一次上身呢,别给扯坏了。”
浑然没认识到,在顾蕴嫁给他之前,他向来没拿皇宫当过本身的家,或者说,他向来就没有家。
顾蕴见他慎重应了本身,也就再好就收,不再多说,转而问起河工的事来:“这几个月的账目你可都事无大小做清楚了?转头旁人弹劾你和大娘舅时,这可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了。你临行前,可有留了人关照新完工的堤坝,现在我们重点要防的已不是天灾,而是*了!”
“我饿。”顾蕴瞪着他,“并且我有闲事与你说,你再不起来,今早晨我就住崇政殿去了啊。”这家伙,就是不能对他太心软,不然以他的粘野生夫,铁定得闹到明儿早上才消停。
他此行想也晓得顺利不了,加固黄河大堤,修归海闸归江坝已够艰巨了,关头他还得留意不被人算计使坏,特别是暗害了他的性命去,届时天高天子远的,等动静传到盛京,皇上再派了人去事发明场勘查,该毁的证据已经毁得干清干净了,他难道死也白死?之前他能够说本身不怕死,现在有了顾蕴,他已变得前所未有的惜命起来。
行完礼后,一面引了宇文承川往里走,一面赔笑说道:“皇上一向惦记取殿下呢,既担忧河工不能赶在雨季前完成,更担忧殿下在内里劳心劳力,不定受累成甚么样儿,总算殿下安然班师了,皇上欢畅得不得了,才还与主子说,要为殿下记一大功呢!”
顾蕴这才松弛下来,道:“只盼本年的雨季能顺利度过,只要过了本年的雨季,新的堤坝颠末端大水的磨练,我们便能够放起码一半的心了。”
得亏宇文承川先去了乾清宫见皇上,从乾清宫到东宫间隔也不近,不然她还真不敷时候将统统都办理妥,再香喷喷的接到崇庆殿的大门外去。
一时用毕晚膳,锦瑟卷碧上了茶来,宇文承川见茶是本身爱吃的明前龙井,茶盅是顾蕴为本身选定的已用惯了的粉彩三君子茶盅,身后靠的大迎枕也是顾蕴陪嫁过来的,不由舒坦的喟叹道:“公然还是家里最舒畅!”
顾蕴想起他如许一来,谁还能不晓得他们这会儿在干吗,大是不美意义,好轻易自他铺天盖地的吻里摆脱出来,忙气喘吁吁说道:“你好歹先洗个澡换件衣裳,吃点东西,转头再……也不迟啊,唔……”
等出了三月,在他的兼顾调配下,垂垂统统都上了正轨后,宗林两派背后的权势都坐不住了,开端明里暗里的使起坏来,在吃食上脱手脚以此煽动河工,设法迟延各种构筑大坝所需质料的供应,策动针对他的“不测”……最后目睹这些都没能难倒他,更是好几次想粉碎已修好打扮的大坝闸门,最严峻的一次,大水都已倾泻而出,流出十几里地了,若非他及时发明,及时将水都导入了就近的支流,又赐与了受害人家充足的赔偿,结果不堪假想。
享清福在平凡人家是功德,在天家可就一定了……皇上未知可否,只问道:“另有折子要批吗?既没有了,且摆驾绿霓居,朕瞧瞧妙贵嫔去。”
顾蕴也慵懒的歪在大迎枕上,闻谈笑道:“不然老话如何会说‘金窝银窝,不如本身的狗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