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七回 豁然开朗[第5页/共7页]
说着不待宇文承川反应过来,已下床去到多宝阁前,装模作样的找了一通,然后趁宇文承川不重视时,自颈间悄悄扯下了那块当年他送了本身,便从未离过身的心形玉佩,一向摊在一堆金玉玩器里,直至上面也没了她的体温后,才将玉佩拿起,绕到宇文承川面前,递给了他:“现在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还请太子殿下收好了。”
阿谁声音又说:“你此次若真与他一刀两断了,以他的身份和年纪,天然是很将近迎娶太子妃的,除了太子妃,他定然还少不了纳一屋子的姬妾,你莫非真情愿眼睁睁看着他妻妾成群,本身却只能抱憾毕生?如许的尽情与自在,又有甚么意义?如果暮年他落魄时,你踹了他也就罢了,现在他眼看已经强大起来,部下要人有人要前有钱,离胜利又近一步了,你再踹了他,就真是便宜别的女人了,你傻呀你!”
宇文承川非常没好气:“她现在之以是这般生我的气,就是因为我棍骗了她,我再玩儿苦肉计,是嫌她还不敷活力是不是?还说甚么生米煮成熟饭,你家爷我是这么没品的人吗,要不是你最后一句话还算入耳,看我如何清算你!”
适逢季东亭的声音自内里传来:“爷,已经交半夜天了,再不归去,宫里十一爷该换防下值了。”
顾蕴这才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揉起模糊作痛的太阳穴来,从白日得知了宇文承川就是慕衍,慕衍就是宇文承川后,她的脑筋便一向乱糟糟的,又熬夜直至此时,是真有些个支撑不住了。
宇文承川还在说着,俊挺而表面清楚的脸上却找不到怨毒与仇恨之色,反而出现了一种独特的欣然之情:“现在我再转头看那些磨难,仿佛都变得微不敷道起来,我内心反倒由衷的感激它们,若没有它们,又如何会有现在的我?”
宇文承川不幸巴巴的道:“除非你谅解我,不然我今儿就不走了,让皇后和贵妃的探子顺藤摸瓜找到这里来,瞥见我和你在一起,倒是免得我还要去求皇上赐婚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将来他胆敢孤负她,她宿世一无统统尚且能让渣男贱女死无葬身之地了,何况这辈子她也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啊,大不了与宇文承川同归于尽便是,归正她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也没甚么可骇的!
如此沉默了半晌,宇文承川俄然想到那年因为彭太夫人恨她,差点儿就让她被赐给了本身做太子妃之事,如获珍宝,忙道:“蕴姐儿,我棍骗了你是我不对,可你也不能是以就否定了我对你的心啊,你还记得那年你差点儿就被赐婚给了我之事吗,我若不是真敬爱你,早就顺水推舟任事情朝着对本身无益的方向生长了,可我要的不但是你的人,更是你的心,更是你的心甘甘心,以是我反倒帮着你把事情处理了,你莫非就不能看在畴昔我待你的好的份儿上,再给我一次机遇吗?”
顾蕴随口对付着:“看是瞥见了,不过因为隔太远,没看太清楚,也就那样罢……那对儿海东青倒是的确很威风,不是玄色的,是红色的,红色的可比玄色的更可贵,以是皇上特别欢畅……”
顾蕴却还是那句话:“我又不是你家爷的谁,这也不是一笔小数量,你还是带归去罢。”想着事不过三,等季东亭再劝她一次,她就“勉为其难”的收下罢,然后等宇文承川下下次亲身来时,就松口谅解他。
半晌以后,刘妈妈排闼出去了,倒是一行至顾蕴床前便跪下了,满脸惭愧的道:“方才奴婢出去后才把蜜斯的话与慕公子一转述,季东亭那厮就俄然脱手点了奴婢的麻哑穴,让奴婢既转动不得,也说不出话来,奴婢技不如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公子拔出匕首,将蜜斯的门闩给拔开了……幸得蜜斯安然无恙,不然奴婢就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