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三回 惩治(卖萌求票)[第4页/共7页]
杜春娇跪在三公主膝下,本来还满心忐忑,不晓得三公主叫她上前是干甚么的,现在见三公主一脸的驯良,语气间也对本身大是顾恤似的,想着若能跟了三公主回府服侍,纵比不上做何继光的贵妾来得舒畅称心了,却也比何家败了后,本身无依无靠,还不定会沦落到甚么境地来得强,何况她既能哄好了勤谨伯太夫人,天然就能哄好了三公主,届时焉知前程不会更弘远?
她两人在一边厮打对骂得努力,其间还异化着勤谨伯抬高了但难掩气急废弛的声音:“母亲,太子妃娘娘与两位公主殿下还在呢,您与一个打秋风的小辈普通见地做甚么,不好了,直接让人打出去便是……杜氏,太夫人再不好了也对你有哺育之恩,当年你祖母归天,还是我们家为她筹办的丧事,你就是如许酬谢太夫人和我们家的?”,并勤谨伯夫人小声的抽泣声。
杜春娇打小儿因为生得好,本就是个很故意气儿的,现在见了伯府的繁华气象后,就更加不甘心只嫁一个平头百姓了,哪怕不缺吃穿有下人使唤,又怎及伯府万一?
说着,将本身面前的茶盅往地下一拂,茶盅便摔得粉碎,溅湿了她一片裙角,她这才凉凉道:“这下不是平白无端的了,你总没有话说了罢?”
三公主方看向了杜春娇,笑道:“你说这么多人都把本相看在眼里了,都有哪些人呢,本公主如何不晓得?”
方才一度喧华得如菜市场普通的厅堂里,至此总算温馨了下来。
要求了半晌,见三公主不为所动,只得又凄厉的喊道:“就算您是公主,我也不是您的奴婢,而是布衣,您不能平白无端就送我去教坊司,您这与逼良为娼有甚么辨别……就算您是公主,也不能如许做啊……”
三公主的嘴角就讽刺的勾了勾,点头道:“嗯,那本公主晓得那里才是你最好的归宿了,你放心,本公主必然成全了你,这就让人送你去。来人哪,把这个女人马上送到教坊司去,就说是本公主让送去的,让那边的掌事必然要好生‘关照’她,——你也晓得,教坊司也是朝廷的衙门之一,能去那边的人,非富即贵,只要你服侍好了去那边寻欢的男人,衣食无忧呼奴唤婢又有何难,只是能持续多长时候,三年还是五年,本公主就说不准了,全看你本身的本领。”
当然,杜春娇也不是省油的灯,虽不敢明着还手,到底勤谨伯太夫人占了长辈的名分,暗里倒是狠掐了勤谨伯太夫人几下,痛得后者嗷嗷叫,嘴上更没闲着:“太夫人竟另有脸说金奴银婢的将我养到这么大,说到底你不过拿我当丫头罢了,让我给你捶腿给你梳头,还给你点烟端茶,你病倒了我还得给你值夜,这些事哪桩哪件不是丫头该做的?至于叛变,就更好笑了,我明显就是被你们逼的,内心向来没真正甘心过,又如何谈得上叛变?”
哭得勤谨伯太夫民气软了,更兼何继光也再三再四的求她,好歹渐渐的替杜春娇寻一个好些的人家再发嫁了她,‘孙儿一辈子不忘祖母的大恩大德’如此……遂将杜春娇又留了下来,想着只要不叫杜春娇去公主府晃,管好了底下人的嘴,公主天然也就甚么都不会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