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四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求票)[第2页/共6页]
余下锦瑟看着主仆二人走远了,方擦着鬓角的汗,苦笑起来,她莫非想拿那些破事儿去烦娘娘不成,还不是晓得娘娘凡事都要了若指掌的性子,一味的瞒着她,反而会让她更加不欢畅,不过殿下的话也不能不听,转头娘娘若不主动诘问,那她就甚么都不再说了,想来董家人都死光了,殿下也已发了话收回建安侯的爵位,前面该当不会再有甚么变故了罢?
说来她的确不像本身宿世打算得那般周到,乃至连关押董无忌和方雪柔的处所也放在了建安侯府她本身的院子内,也就不怪等闲即事发了,以董无忌特别是方雪柔那性子,无事时髦且恨不能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呢,何况现在出了如许的事,莫非这会儿顾葭已不在人间了?
此言一出,不止皇上,连方才主站的官员们都听住了,当然,也并不是就没有其别人想出一样的体例来,只不过换了任何人说这话,都没有太子殿下说出来来得有分量罢了。
只是蕴蕴那边,他转头要如何与她交代,“两邦交兵,不杀来使”是征对礼节之邦的,西南的苗夷不是他看不起他们,实在是一个全民族都数不出百十人能识字读过书的民族,他不能不防着他们做些有悖常理之事,届时他另有甚么脸面回崇庆殿见蕴蕴,又另有甚么脸面去见平家的老长幼小?
兵者,凶器也,若不消动武,不消打打杀杀,便能处理题目,天然是最好,毕竟己方便是幸运胜了,那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向来就没有一边倒的胜利。
宇文承川晓得后,当着顾蕴的面儿虽一向都在笑,还打趣她:“你再哭,细心宝宝生下来后是个爱哭鬼儿啊。”
锦瑟神采凝重的点了点头,小声道:“岂止很不镇静,的确……奴婢都不晓得该如何说才好了,要不娘娘别听了,您现在还怀着小殿下呢,实在不适合听如许的事,不然今后奴婢再渐渐的说给您听?”
顾蕴本来还觉得,她十有*要似宿世的本身一样,养个孩子到本身名下,本身当太夫人呢,那恰好一报还一报,让她将本身宿世十几年的血与泪都经历一遍。
锦瑟闻言,只得道:“那奴婢就直说了啊。前夕顾葭先是狠狠热诚了建安侯和那方氏一顿,给了他们但愿,又立时让他们重重跌到谷底,再断了建安侯一根小指头,然后,当着建安侯的面儿,让四个大汉,轮番将那方氏……”
宇文承川见她笑了,再接再厉又说了一些话来讨她高兴,待与她一道用过午膳后,才离了崇庆殿。
弄得本已暗安闲担忧的他,也是更加的严峻与惊骇,怕宝宝在蕴蕴腹中的后几个月会有题目,怕他生下来会有题目,也怕他危及到顾蕴的身心安康。
顾蕴早已是听得面色大变:“也就是说,建安侯府现在都死光了?不对,那方氏不是为建安侯生了两个孩子吗,那两个孩子呢?”
只是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朝廷便又接到急报,西南的苗夷果然如那日顾蕴与宇文承川提示的那样,被朝廷派去本地“教养”的官员,以备战瓦剌为由,更加减轻了赋税,也更加减轻了往中原发卖苗夷女子为奴为婢,逼得西南的苗夷一共十三部齐齐反了,这可真是葫芦还没按下,又起了瓢,哪哪儿都不能安生。
可这话不好直接说出来,以免给人以进犯太子殿下脆弱的机遇,遂沉声道:“西南苗夷竟敢犯上反叛,单只安抚,恐其会有轻视朝廷之意,纵要媾和,儿臣也觉得最好须有一场败仗。只是现在朝廷正对瓦剌用兵,也的确不宜再劳民伤财,以是儿臣想着,不若先择一能吏为安抚使,前去西南,代宣旨意,安抚各部土司,如此若能安抚住苗夷各部,免除一场战事,天然就最好,便不能令各部臣服,也算是先礼后兵,为朝廷争夺到了必然的时候,届时指不定东征军已得胜班师回朝了也未可知,未知父皇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