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八回 忽然发难(投票有奖哦)[第1页/共6页]
不然,让妙贵嫔把韩卓的经历,编成一个故事,以打趣的体例讲给皇上听,探探皇上的口风先?
信的最后,永嘉侯又再四叮咛了二皇子几遍,必然要稳住京中的情势,稳住东宫,等候他回京,还说宇文承川既那般在乎韩夫人母女的性命,宁肯不计伤亡,也要救她们出险,而不是直接成果了她们以绝后患,要晓得毫发无伤的救下她们不轻易,趁乱乱箭射死了她们倒是易如反掌,可他就是不那么做,可见有多在乎她们,那只要她们在他们手上一日,他便只能投鼠忌器,毫不敢等闲越雷池半步!
皇上这才沉声向永嘉侯道:“到底甚么事,这下你能够说了罢?”
其间妙贵嫔是如何撒娇卖痴的就不消说了,归正:“末端皇上到底还是改了口,说极刑虽可免,活罪却难饶,还说我们娘娘‘女人家就是心软’之类的。以是我们娘娘让奴婢过来奉告太子妃娘娘,实在能够冒险一试了,届时再有我们娘娘在一旁帮着说项,保住韩大人一家三口的命该当是不难的,只要能保住性命,统统都好说不是吗?”
皇上听着永嘉侯的话,俄然就想到了昨儿妙贵嫔问他的阿谁故事,现在看来,那哪是甚么故事,该当是妙贵嫔事前晓得了甚么,或是受了谁的拜托,在变着法儿的探他的口风罢?
却只要她本身才晓得,她衣袖下的拳头攥得有多紧,双腿又是如何的软,只恨不能立时瘫坐在地,但她死死忍住了,起码在宇文承川和韩卓闻讯赶来之前,她必须支撑住甚么都不说,因为说很多就意味着错很多,现在她唯有甚么都不说,才是最妥当的。
连皇上都认出韩夫人的确是当年的莲嫔了,何况何福海,一时候就更加不敢再说话了,只低垂着头拿本身当隐形人。
不晓得过了多久,顾蕴身上总算又有了一点力量,她忙翻身跪起,对着西方双手合十念念有词起来,各路神仙菩萨,你们可必然要保佑我们度过眼下的难关,保佑我们的每一小我都安然无恙啊,――即便她之前向来不信这些的,现在也少不得只能临时抱佛脚了。
话没说完,皇上俄然不耐烦起来,道:“你说了这么半日,卖了这么半日的关子,到底要表达甚么?你只需求直接奉告朕,阿谁熟人到底是谁便可!”
说完深深看了一眼顾蕴,又去里间的床上吻了吻正在睡午觉的念哥儿,才决然决然的大步去了。
宇文承川点点头:“事不宜迟,那我和寄父这就畴昔了,你照顾好念哥儿,若环境不对,立时按打算行事,撤到宫外去,找到安然的处所安设下来后,再设法救援我们也不迟,我们也必然会设法自救的。”
若皇上真能这般想,当然就最好了,怕就怕皇上把这事儿当故事听时,能宽弘大量,说穿了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旦落到本身身上,却立时感觉没法接管没法忍耐,乃至更加问韩家一家三口的罪,可就糟糕透顶了!
很快永嘉侯便带着韩夫人出去了,虽也乔装过,穿得破褴褛烂的,仍然难以粉饰住她身为标致女人所天生自带的光芒,若再年青个十几岁的,倒是真够格儿当娘娘小主了。
永嘉侯忙应了,自退下带韩夫人去了。
宇文承川却道:“不可,你不能跟我们一起去,万一皇上大怒,你也好立时带了念哥儿分开,转头还能设法救援我们,若你也跟着我们一道身陷囹圄了,念哥儿还那么小,可叫他靠一个?”
余下顾蕴待他和冬至走远了,才双腿一软,身不由己的瘫坐到了地上,方才为了让宇文承川放心,她强撑着一口气没有透暴露严峻和发急来,这会儿那口气一松,她天然支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