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深林破屋 母仇[第2页/共3页]
慕容瑶说道:“你休想诽谤王爷与世子之间的父子情。”
“哼。你口口声声说你父王是贤王,莫非你忘了前日本太子与你说的话?你忘了你那贤明的父王是如何对待你的亲生母亲吗?”
景玺无所害怕,沉着的神采让他不由思疑景玺是不是另有逃脱的战略,而景玺的话更令他一怔,“你早就晓得?”
“父王,诺儿信你!”幸亏景诺心性果断,并不把景弘的诽谤放在心上。
秦葭的面貌有一种奇特的神韵。她出身卑贱,但质若幽兰,楚楚动听,在雍容华贵的煊王妃慕容瑶身边一点也不减色。满朝文武非常夸奖煊王有福分,就连国主都奖饰景玺有目光,听闻秦葭擅于操琴,便当场让她操琴一曲,以扫兴。
只一句,葭儿含笑逝去。
“景诺你听好了,害死你母亲的凶手有三个。一是你高高在上的皇爷爷。二是你尊敬崇拜的好父王,剩下一个就是本太子。”景弘负手而立。目工夫寒。
景弘跪在勃然大怒的国主面前,没有一丝悔意。他说:“父皇,儿臣只是想晓得大臣们啧啧奖饰的女子是甚么滋味。”一想起景玺抱着秦葭看向他的眼神,他只感觉解恨。
“景弘,你可晓得那帐本连累甚广?这小小帐本它会让多少人无辜受累,家破人亡?”即便受制于人,景玺的气势却不减,“在你的威胁利诱下,满朝文武或多或少都淌进了你太子党的浑水里。我一向迟迟不脱手,不是怕了你,而是不想摆荡我弥月的根底!”
为安抚煊王,弥月国主下旨晋升了秦葭的职位,封为侧妃,并立还未满月的景诺为煊王府世子。又为顾及皇家颜面,只对外宣称煊王侧妃忽得怪病而暴毙,并将统统知恋人封口。
景弘蓦地看向景诺,眼神可骇。而景诺小小年纪,却不闪不躲与他直直对视。他蓦地又一声嘲笑:“对!你说的对!但是,要想成为人上人,让天下人臣服服从,就是要心狠手辣!如果不是念在他们另有效处,本太子会让他们活到明天?”
“本王感觉,皇后娘娘可比你能忍很多。”
他说:“葭儿,你放心,本王必然会为你报仇的!”
景弘冷酷道:“没错,是本太子害死了你母亲。可你父王也有救她,不是吗?以是,他也是凶手之一!”就算是这一刻,他也不放弃诽谤煊王父子。
“那是因为,我父王是贤王,而你却不是贤太子!”景诺安静地说出这话,躲在暗处的素珊都忍不住为他喝采!
这一年夏季,景玺光复至北失地。这是他的第十一次领兵出战,攻无不克,人未归而申明已大噪,称他为“不败战神”。班师回朝那日,封安百姓夹道围观,弥月国主命太子景弘携文武百官在皇宫金水桥设台恭迎,无上光荣。
景弘早就想好了。待他即位之日,就是那些人丧命之时!不听话的狗,不忠心的狗,他才不会留着!
五年来,他再没有过一个孩子。景诺,单名一个“诺”字,是他对死去秦葭的承诺。他不奉告景诺他生丁忧命的本相,是为了庇护诺儿,不让他年幼的心就蒙受仇恨的压迫。他不想,亦不肯景诺重蹈他的复辙。
“你不是不败战神吗?可在本太子这里你就是个部下败将!”景弘越说越冲动,手指着已无抵挡之力的煊王恨不得拆其骨肉,“你觉得你拿到了帐本就能管束住本太子吗?太天真太好笑了,本太子可不是坐以待毙的懦夫!而你,明显获得了帐本,却还蹑手蹑脚。就你如许还想跟本太子争夺国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