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冰冻顶峰(求收 求推)[第2页/共3页]
“亓官哥哥?”祁詺承嘲笑,适时一副字结束。
伸出的手就那么硬生生收回。
宫女刹时吓哭了,直言素珊和馨儿一早就被羽林军带走了,刚才传来动静说是已被关入天牢。
亓官懿抱了抱拳,答允下来,这才分开凡灵宫。
蓦地一顿,他收了手帕,朝靖辞雪身后抱拳一拜:“皇上!”
她余光留意了下祁詺承的神采,道:“这几日有劳亓官大人替本宫驰驱劳累,筹办婚礼一事才得以顺利停顿。今晚本宫设席凡灵宫,于此事有功之人均在受邀之列,以表本宫感激之情。亓官大人,你务需求列席今晚的宫宴。”
耳边响起祁詺承的声音,冰酷寒意中模糊异化着些许抱怨。
靖辞雪对劲地漾开唇角。亓官懿取脱手帕,执起她的手,详确地擦去留在她掌心的炭渍,“馨儿说你为联婚一事忙很多日未曾好好歇息,现在聘礼节仗等都已筹办安妥,阿承的伤也无大碍,雪儿,你该宽下心来了。”昂首来,弯起一个云淡风轻的笑。
琉璃炫彩的宫灯下,她的面庞非常都雅。
素珊靠在圆柱上,唇角微勾,看着他。他本不想再理素珊,可走到素珊面前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怔愣了一会,她夺门而出,不带一个宫婢,疾步往紫宸殿走去。紫宸殿外一众宫人皆被她的行色仓促吓住,待会想起国主下的“勿扰”圣旨时,皇后早已入殿而去。
广袖下的手指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再握紧。半晌挣扎后,靖辞雪直视他抱恨的双眸,颤声问道:“皇上想臣妾如何做?”
祁詺承一手探上她腰,扣紧拉近,咬牙切齿道:“朕要你!”
心尖蓦地一颤,靖辞雪抿唇不语,满口都是涩然苦意。
“那馨儿呢?”话一问出口,靖辞雪忽觉不安。素珊性子冲,极易冲撞阿承,那馨儿呢,莫非是她的身份……
如何会如许?一夜间,她身边的人全没了……
“饶?”落下一个“忘”字,他顿笔抬眼看向靖辞雪,“素珊不止一次冲撞朕,朕多次看在你的面上饶过她。可她仍不思悔过,几番挑衅,不杀她朕何故立威?”
这日,祁詺承未着龙袍,只一身薄弱的月白长衫,玉簪束发,如翩翩书香公子普通。他长身立于书案前,执笔挥墨,悄悄一抬眼,见靖辞雪面上冷酷地朝他屈膝施礼,复又专注于笔下的字帖。
梅树下,亓官懿折了段梅枝插在雪人上,靖辞雪把事前筹办好的小炭球安在雪人眼窝处。雪人堆好了,像个手拿花枝的浑厚小孩般敬爱。
亓官懿走了,靖辞雪也回了凡灵宫。远处的一丛花木后,一道黑影立足很久,忽而闷声咳了两声。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你奉告朕,你们把朕置于何地?”祁詺承扣紧她的手腕,再问
第二日,靖辞雪醒来,不见素珊身影。排闼而入来服侍她洗漱换衣的又不是馨儿,靖辞雪大为迷惑。
“皇后是为朕分忧,何罪之有?”又落下“不如”二字。
他毕竟还是未能吻下去。
但是,在他留下的一个时候里,他甚么话也说不来。他本就不是善于言辞之人。靖辞雪看出他的情意,心下感激,便也不点破,两人相对而坐,饮了一杯又一杯茶。
“那馨儿呢?”
“她们犯了何事?”靖辞雪大惊。
“斓瓴弥月婚期将近,臣妾急于筹办聘礼一事,是以未能抽身前去紫宸殿。请皇上恕罪!”靖辞雪屈膝请罪。
奏折累堆的桌案前不见祁詺承的身影,靖辞雪径直走向内寝,却被守在门外的曹公公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