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烧钱[第1页/共2页]
两人在雅厢坐定,赫连凤爵笑嘻嘻看向赵婳,一派兄友妹善的模样,“不消点了,把你这儿的菜十足上一遍,我婳mm第一次来这里,也不晓得吃不吃得惯。”
看到在场世人一副云里雾里听不明白的模样,她扶额感喟,公然是有几百年的代沟,“这是书中所记录的一种名茶,叫金花砖茶,但是令媛难求呢,不如你们能够去尝一尝。”
赫连凤爵豪气万丈,“那就都上!”
赵婳的确无语,他的花言巧语的确比他穿的这身衣裳还花,公然见面就夸,非傻即渣!
他品咂着唇齿间茶香,双眼如寐望向赵婳,这丫头他还真是小瞧她了,也是,钟铁月的女儿如何能够是平淡之辈呢。
赵婳循声看去,见楼梯下款款走来一个女子。
赫连凤爵旋即又是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那也比你这不经人事的小丫头电影沧桑很多。”
她捏了捏荷包里鼓鼓的票子,感受心在滴血,“呵呵,我都行都行,你随便,实在我饭量很小的。”
琼花楼,楼如其名,建在京郊处五里琼花林中,六层塔楼拔地而起,其间飞檐斗拱精彩,雕梁画栋如生,又有亭台水榭,小桥流水掩映此中,是一处烧钱寻欢的好处所。
但最吸人眼球的却并非此处的豪奢穷欲,而是酒楼里从老板到长工,满是女子。
“女人她仁慈,能留下你的命就算是好的了,你也不瞪大眼睛看看我们琼花楼是甚么处所,极刑能免,活罪难逃,天王老子来也没用!”紧接着是另一个女子凌厉的骂声。
这可真是偶然插柳柳成荫啊,正愁第一桶金如何赚呢!
赵婳却奥秘笑道:“这或许更值钱呢,阿谁叫勤勤的女孩先不急着砍手,还能够成为功臣呢。”
芊芊答:“回蜜斯,恰是。”
傍晚时分,两人驾马并驰,一起前去琼花楼。此时天涯流霞似火,万丈如缎,她身着窄袖青裙,不施粉黛的脸上豪气逼人,与这京中弱柳扶风似的的贵女们分歧。
是一些商家将品格较差的茶渣压实成砖块出售,厥后茶叶经潮竟发酵出黄色茶花,冲泡饮用时竟比那些好茶另有香气醇厚,金花砖茶便由此而来。
在她的鼓励下众侍女纷繁上前饮茶批评。
赵婳道:“她已经归天有十七年了,府里已经几近没有人再想起她来了。”
这个年代恐怕没有人晓得,有一种茶叫金花茯砖茶,砖面光彩黑褐,内质香气纯粹,汤色红黄敞亮,叶底黑汤尚匀。
这小丫头可真够毒的,一出口就宰了三千两,关头好人还得他来做,这如果长大了指定能上天……
赫连凤爵皱眉问道:“都是些霉茶了,这有甚么都雅的?”
赵婳捻了些茶叶放进茶壶中,待到叶片泡开,将桌上茶杯一一斟满,壶嘴倾倒间氛围中顿有奇香扑鼻。
侍女脸一红,薄嗔道:“公子惯会讽刺奴家。”
她还希冀擅自扣下这银子做买卖呢!
且不说这位老板娘生的如何,单单是楼里的侍女都个个美艳,老板娘又生性古怪,只做有缘人的买卖,这就更加使得这栋酒楼奥秘莫测,申明鹊起。
刚想辩驳几句,这时候外间俄然传来女子惨痛的哭号声。
“能不能取来一块给我瞧瞧?”
“咳咳……”有娇弱压抑的咳嗽声传来。
三皇子竟如此欺辱人,赵婳一听气不打一处来,眼睛一转却俄然问道:“是黄褐色霉花吗?”
嘿,看这不要脸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拌着嘴,又兼沿途风景情面如画,倒在不知不觉间熟稔起来。
说着招来一个路过的小厮,“去回夫人,就说我们七皇子想去琼花楼逛逛,先支三千两银子吧,必然要记得从夫人的私房小金库那边支,就当是她身为侯府主母不能亲身接待,就用些小钱略尽情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