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发作[第3页/共3页]

“双刀？怕是程姨娘都不会那么费事吧？螺髻，绾个螺髻就成。”

“女人！”

瞥见穆青衣端坐在打扮台前，头上没有任何发饰，牡丹脸上闪现些许对劲。但她很快肃颜袒护住那丝对劲，快步走到穆青衣身边，轻唤：“女人？”

“既是奴婢，听主子的话便好。”

公然海棠比不上牡丹。

“都闻声了。”穆青衣没有看她，翻开梨木镌花的金饰盒。盒中金饰并未几，更遑论宝贵。她本日穿戴水蓝底十锦月季花缎面的褙子，里边露着象牙白交领中衣，下边是豆绿色的挑线裙子，整小我像朵清丽脱俗的绿萼。而她的额头还裹着纱布……

“请大夫天然要找小厮，张嬷嬷不是咱院中的管事嬷嬷吗？让她找个小厮跑一趟罢。她若推让，你便说‘这是女人的情意，嬷嬷若要回绝便亲口同女人说，我可不敢违逆女人’。也要记得问问她，新来的丫环里可否故意灵手巧的，她倘若诘问，就说是我要找的，启事嘛……”她瞄了海棠一眼，“因为蜜斯我屋里的丫环太笨了。”

她绾着双丫髻，斜斜插着支蝶花吊穗的镀银簪子，丫髻下边各戴一朵桃粉色珠花。簪子珠花单看都挺好，但合在一起总感觉别扭。

待牡丹绾好螺髻，她便将绢花递给她。牡丹盯着那绢花眉头大皱：“女人，未免太素静……”

穆青衣微抬下巴，直视海棠。

穆青衣将目光从牛角梳子上挪到铜镜里，正瞧见牡丹掀帘子出去。她穿戴乌黑小朵菊花青领对襟褙子，下配雪青百褶裙。头发简朴的绾在一边，酷似坠马髻。发饰也极其简朴，只一支丁香花簪子，且是那种单看一眼就知劣质的小贩货。但毫不起眼的发簪那么随便一绾，松松垮垮的发髻就活泼明艳起来，让人移不开目光。

“你是哪个苑的？在别家主子门口群情人家就是你们苑里的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