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第1页/共4页]

帝承恩垂首，不再多言。

帝承恩眼中隐有凄苦，“殿下肯纡尊降贵来见承恩，只是想让承恩分开都城，不再碍殿下和摄政王的眼吧？”

“殿下，我做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您有一百种体例能够惩戒我，也能够让我不声不响地永久不能呈现在摄政王面前，为甚么，为甚么您情愿宽恕我？”

连澜清说的老先王，指的是先帝莫天的父皇。

“三日前锦城和莫城接踵被攻陷，西元帅退守漠河以后。王城以外，只剩下五座城池了。”莫霜合上战报，沉声道。

“公主殿下！”

北秦莫氏一族源起于漠河一代，世代占有于此，数百年前崛起南下扩大，花百年之功建北秦王朝，自王朝建立后高低历经百战，还从未有过一战能逼得莫氏退居漠河以后。

“太后，国师善观星象，数年前便观出我北秦有灭国之祸。”

她出身武将世家，不若普通的妃嫔怯懦较弱，一语中的。

莫霜半晌未言，她抬首望向南边，目光悠长而绵长，透着不着名的瞻仰和希冀。

帝承恩想不到会从向来清冷的韩烨口入耳到这句话，一时有些愣神，“殿下……”

“本来如此，既是殿下之命，承恩岂敢不从。承恩见殿下也不过是为了了一桩心愿，现在心愿已了，是该拜别了。”

“畴昔各种，都已畴昔，你做的事本王不再究查，也但愿你能放下帝承恩的身份，分开都城，重新开端。”

新帝莫凌方四岁，先王驾崩后，新帝非常依靠生母。新帝生母乃朗城西家嫡女西云焕，现在被宫内尊称西太后。西太后在新宇殿哄了莫凌入眠后去了上书房。

马车里的韩烨翻开马车布帘朝外看去。

这日深夜，崇善殿掌殿灵兆领着一队侍卫从王城而出，趁着夜色朝漠河的方向而去。

西太后点头，瞧见莫霜的神采，担忧问：“战报又送来了？”她顿了顿，“是不是爹又失了城池了？”

帝烬言本来觉得韩烨即便愿定见她，以他对帝梓元和帝烬言的看重，也会呵叱她这些年暗中所做的事，却不想竟听到了这番话。

韩烨挥退侍卫，单独朝帝承恩而来，不过半晌便立在她身前。

“那如何才好？”西太后忧心忡忡，朝新宇殿的方向望了一眼，目露刚毅，“哀家一条命无足挂齿，自当与王城和北秦共存亡，可凌儿才四岁，先王只要他这么一个子嗣，如果连他也保不住，那我们北秦皇室……”

不管这些年她经历过多少，窜改多少，她当年从泰山而下为韩烨之心，经年未改。

他每隔半月都会上涪陵山看望帝盛天，外间只当他虔诚佛道，不疑有他。自他巡守回京一年来，凡来此处，下山时必有帝承恩遥遥相望。

北秦国师净善两年前闭关，崇善殿交由他的入室弟子灵兆执掌。朝内关于净善离世的动静纷繁乱乱传了数年，但只要北秦皇室一天不公布，便无人敢断他存亡。

韩烨回身拜别，行了几步，帝承恩的声音传来。

韩烨从涪陵山而下，马车走了没几步，便有侍卫在一旁禀告。

“肖恒，去崇善殿内一趟，请灵兆师父过来。”

涪陵山是帝梓元常来之处，帝承恩既然能正大光亮堵韩烨，哪一天想不通了跑来膈应帝梓元也不是不成能的。

“施元帅，涪陵山一别数年，元帅可还安好？我为旧诺而来，还请元帅看在当年师尊舍命相救之情上，准我入大靖帝都，面见贵国诏王。”

莫霜点头，“太后，现在已不是百年前了，北秦子民风俗了温热的气候，再回雪山，怕是不消大靖军队绞杀，我们本身就会先死在冰山雪地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