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学术交流[第2页/共3页]
尼尔斯从车里探出头,对她叫道,“真巧啊。我办完事,想顺路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也刚结束……咦,你如何哭了?办事不顺吗?”
见她神采不好,尼尔斯忙道,“你要不想说,能够不说。”
“你……”
“安抚我。”
尼尔斯问,“你下午另有预定吗?”
尼尔斯笑了,“我倒是感觉你明天的会晤挺胜利的。”
顾娅二丈和尚摸不着脑筋,但还是摇了点头。
传授点头,又问,“那你们办理都学了甚么?”
顾娅接口,问,“那如果我不申请免除学分,完整从第一个学期上起,乃至预科班呢?”
“因为我感觉,如果他以为你不可,会直接奉告你,不会绕圈子。而他现在说要去问环境,申明他至心想帮你一把。”
顾娅偷偷瞄了一眼史宾德乐传授,见机会恰好,便壮着胆量委宛地提出,“您看,我有能够退学吗?”
顾娅无法,“他们已经考核过我的质料,说我小学到高中才12年,德国事13年,贫乏一年,以是他们不承认,要我重新补一个高中。”
“你在新西兰商学院里学的科目,和德国这边的内容还是有很大的差别。比如说管帐,这里的法则和那边分歧;另有商法,国与国之间的法律都不一样,他们的商法能够参照承平洋群岛,更偏近澳大利亚。而我们有欧盟法则,以是这门课完整不能免除。”
“去了就晓得。”说着,他油门一踩,车子蹿了出去。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心中总悬着一块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拉开车门,请她上车,顾娅心想,这类上陌生人车的事情,也就只要在外洋才会产生。或许是瞥见过他穿礼服的模样,晓得他是从戎的,以是对他还是信赖的。
正开着小差,冷不防中间有人撞了她一下,手劲一松,书籍子掉了一地。
顾娅道,“实在,我不是来学术交换,而是压服传授例外让我退学的。”
传授并没有看她的学历资质,而是翻了翻她在新西兰的教科书,问,“你在梅西大学都学了些甚么科目。”
尼尔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答反问,“你感觉呢?”
胡思乱想了一阵,传授来了,是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叫史宾德乐。他穿戴一件花布格子衬衫,顶着一个圆润的啤酒肚,看上去既不是那么驯良,但也没那么精锐。
传授的手有力而和缓,他的笑容也很有亲和力,给人一种良师良朋的感受,非常夷易近人,让顾娅悬在半空的心略微安定了些,说出的话也有了些底气。
跟着传授进了办公室,在传授劈面坐下,她拿出统统的质料书籍,固然在邮件里已经大抵说了一些本身的环境,但作为收场白,她还是又复述了一遍。
不得不承认,德国人真的很松散,连如许的说话,传授都在做条记。
传授沉默了一下道,“据我所知,波恩另有一个叫做zad的机构,专门认证本国文凭。”
“甚么处所?”
还是那辆红色的车子……
“没有了。”
顾娅听了心一沉,那一句‘您可否网开一面’卡在喉咙口,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可话到嘴边,打了个滚又吞下去,这边是德国啊,行就是行,不可就是不可,没有后门可走。
顾娅瞥见他后,便大步走了上去,“传授您好,我是顾娅,我们写过邮件,约在今天下午。”
闻言,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