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第2页/共3页]
齐书情的院子里种着很多野花,郁郁葱葱朝气勃勃,虽说种类繁多,但被打理的整整齐齐,书房在坐北朝南光芒充沛的方向,乃至比寝室的更加敞亮,元夏边想着之前他们说的那些事边跟着残阳欺酒往里走,等面前的人停下后抬眼朝着四周看了看,顿时就愣住。
那话里话外的感慨让残阳欺酒不耐烦地掀了掀眼皮,但他还没说些甚么,齐书情就主动道:“大侠想晓得些甚么?”
收回纷杂的思路,齐书情看一眼耳朵另有些发红满脸别扭的元夏,笑了笑后才对残阳欺酒道:“听大侠提及少爷的语气,莫非与我们少爷熟谙?”
非论接下来要说甚么,都不是合适站在外头议论的话题,虽说一眼看去这四周并没有甚么行人,谁也没法必定是否有人在颠末某些角落时闻声了他们的扳谈而停下脚步,对于残阳欺酒而言,跟着刺探动静的朔雀一行人是个大|费事,是以抬脚就往里走,元夏踌躇了一会儿,也跟着走了出来。
在本身要开端对npc讽刺的时候被人打断拉住,全部节拍被打乱,别说肝火了,就连之前想说的话都忘了大半,而这个时候,残阳欺酒竟然还爆出齐书情并不但是三当家在乎的人,还与孜罗国产生的那些事有关,乃至连他第二个可革新npc的身份、阿谁一样叫做“元夏”的主子元出云,就是公开里将孜罗国先帝弄死,让洛永尘与洛永燃落到现在这个了局的boss。
这两人一来,他想起清风寨的次数就有些多了啊……
被这么轻描淡写地拍了屁股的元夏捂着本身被对方手掌摸到的处所,一副良家妇女被轻浮的模样错愕地瞪着他,可恰好做了这类事的男人面无神采仿佛之前用手在人家屁股上拍了又揉的人压根就不是他一样,一旁正给他递茶的齐书情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呈现在本身的面前,行动一僵,可装没瞥见也来不及了,他只得快速移开本身的目光,将视野落在窗边的兰花上做出一副“当我不在你们持续”的姿势,涨红着一张脸的元夏的确要崩溃了!
乍一听到这个题目的齐书情抬开端,像是一时候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问了甚么,等回过神他却沉默了下来,并没有答复的意义,元夏见状有些猎奇:“不能说?”
齐书情垂眼:“不能说。”
实在他并不是没有见过如许的画面,特别是当年他到了京师为元出云做事时,见过很多达官朱紫会毫不在乎地当着旁人的面亵玩豢养的小倌和宠妾,言行比起这个要放荡的多,齐书情早就风俗了瞥见甚么不该看的东西就当作没瞥见,更何况面前这两人做出的行动也不能算多么不堪入目,没有一方高高在上一方奉承趋附,顶多算是旁若无人的密切罢了,不由地曲解了两人之间的干系的齐书情恍然又想起了盗窟子里那人理直气壮的话,虽说糙了些,却朴重的让人辩驳不出口。
后者微微侧过甚,对上元夏的视野后行动一顿,觉得此人正憋着一股劲筹办持续刺激npc,伸手就朝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诚恳点,坐下听别瞎折腾。”
虽说这房间比其他房间要大上一些,但这个院子本身就不算太大,是以书房也不见得真有多么宽广,里头实在也就是普通的书房会有的书架桌子之类的物品,可让元夏感到惊奇的是,不管是桌子还是椅子,还是书架与窗边搁着的兰花的花盆,乃至连格式与安插,几近与清风寨里阿谁三当家一呆就一整天的书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