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香酒 雍州城[第1页/共3页]
相传,一百多年前,有一名鼎鼎驰名的大墨客,在天香楼喝过一壶天香酒后,腾空舞剑,赋诗百篇,吸引成千上万的人,挤在长安街头张望,人隐士海,一时颤动,而后更成了后代人丁中津津乐道的一曲嘉话。
雍州城。
“啪啦!”
中年文士喃喃自语,神情欣然,似忆起旧事,而后抬头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明天可贵兄弟几个聚在一起喝酒,表情可别太沉重了,来,喝酒喝酒!”一人打圆场道,几人这才重新传杯弄盏,酒兴来时高谈阔论,好不舒畅。一会,一个乞丐模样的少年,登上了二楼,乞丐衣衫褴褛,顶着一头乌糟糟的头发,拿着个破碗,走到几名墨客桌前,口中不幸兮兮道:“各位大爷行行好,我已经两天没吃过饭了,行行好……”
天香楼,倚长安街而立,半月湖在不远处,城郊紫山抬眼可见,如此远山近水的美景,配之楼中美酒佳酿,吸引了无数文人雅士堆积此地。
“算了,方大哥,得饶人处且饶人,此次就算了吧。”秦无炎拉住挽袖就冲要上去打人的方棠。
这座具有着千年汗青的古城,秘闻浑厚,繁华似锦,在大秦乱世期间,更是名誉九州,并且,大秦太祖天子最开端便是在雍州起家,四百年前在青史留名的大人物,也多有雍州人士,于大秦而言,这片冥冥中有天道鸿运眷顾的龙蛇之地,有着不成替代的意义。
此时恰是落日西下。
“嗨!早晓得了,几日前,蛮族攻打留仙关,守将于文宇死守城门,苦战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不敌败亡,留仙关一万五千守城将士尽皆壮烈就义。”
一听此言,方棠当即回想起方才的景象,但是之前场景颇是混乱,却也记不清实在景象了,他低头一看,之前安排荷包的腰兜印着一个清楚的乌黑掌印,心想十有八九错不了,神采阴沉道:“可爱!该死的乞丐!别让我抓住!”
“当年,太祖天子为抵抗蛮族而制作的九道关卡,现在已去其五,还剩下燕云关、定海关、嘉峪关、天门,短短三个月,北境四分之一的国土均已沦亡,北境百姓哀鸿遍野,我大秦江山破裂不支,可悲!可悲!”一名春秋最长的文士声声悲戚,说到最后时,双手用力拍着桌子,啪啪作响。
白日,雍州的繁华,是一曲喧哗中隐含素雅的高歌,夜晚,雍州城就变成了一座彻夜狂欢的不夜城,特别是傍晚时分,夕照的余晖映照整座城池,像是披上一层薄薄的红衫,配以轻风摇摆,如才子轻舞,雍州城的繁华,才翻开了一角面纱。
“嘿,你们传闻了吗?蛮族的雄师,已经快打到了燕云关,眼看不今后就冲破天门了。”
几人皆是面露忧色。
临窗的中年文士饶有兴趣地看着几人,又瞧见窗外的街道上,一个略显肥胖的身影左拐右拐,没几下就消逝在拐角处,不见踪迹,他举起酒杯,嘴角噙笑。
“尉迟将军?方兄,此言当真?”听到尉迟靖这个名字,俊雅少年眸光一亮,颇是欣喜。
“何止啊,北境蛮族反叛,南域天都弹压的正道妖修也在蠢蠢欲动,数百年未曾现世的魔门也垂垂回归了,江湖权势争斗不休,世家门阀面和心分歧,这天下,怕是可贵承平了……”
“眼下北境烽火正炽,我大秦千万好男儿,当奋勇御敌,赴战捐躯,若不是家中父母大哥体衰……”清秀俊雅的少年握着拳头,忿忿不已,只觉心中郁结,一时难以抒发。
半月湖畔有荷花,东风拂柳绿如芽,雕梁画栋六合纳,烟柳花香敌京华。
“方棠贤弟朝中有人,动静通达,这个动静定然不会错了,尉迟将军是大秦的常胜将军,靖远军也是作战勇猛,有尉迟将军坐镇北境,猜想很快就能安定北境战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