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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名宗》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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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情债总难偿[第2页/共3页]

厉妫冲到北鹤行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我说的是!跟!你!一!起!”她咬牙切齿,好似怕北鹤行听不见,或是耳朵闻声了,内心听不见。

厉妫从屏风前面出来,带着一身水露,瓣瓣玫瑰,蝉翼浴纱披身,走到北鹤行前面。“财帛向来好算,敢问北大侠,情债如何算才公允?”

“天涯之大,皆可浪迹,你要去那里,我又管不着。”

“你不怕我杀了你么?”

厉妫像挨了鞭子的猛虎,心如刀刺,黑绸一摆,抽出腰间匕首,直抵北鹤行的脖子。北鹤行却像毫无发觉似的,任由刀口对着本身。那女人一边双目里肝火中烧,一边流下来不争气的泪水,嘴角止不住抽动,一脸委曲和气愤交叉,直勾勾等着并不睬睬她的北鹤行,控告着面前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

谢重九放开手,长出一口气,“谢某昨日只是念及你荏弱女子,以是脱手相救,换做孩童,白叟,亦或是其他荏弱女子,一样会挺身而出,你不必为我鞍前马后的奉侍。”

“让我在你右脸上刻一刀便好。”

一言未毕,顶头便向桌子角碰去。

元宵在谢重九怀里,恍恍忽惚,梨花带雨的看着他,“公子这是为何,既不肯让奴婢随你而生,却又如何不让奴家一死了之?”嘴上如此说,不但不从谢重九身上起来,反而偎在谢重九怀里,双手也搂了上来。

北鹤行揭开帘子走出来,却见锦衣袍服的一名高贵夫人正在操琴,但见她三支风头金钗,一顶金冠将乌云锁住,上美玉松石珠花,好似夜空繁星,额头挽髻一抹,如油似漆。低眉扎眼,更觉娇怜,丹唇轻抿,招人亲泽。冰肌雪骨,仙露铺就,耳鼻精美,似大匠砥砺。海棠抹胸,藏风景无穷;金菊大袖,隐旖旎万千。真是:错当贵妃抚瑶琴,误念王母遣天人。本来绿珠使灵魂,竟是颦儿筝前吟。

北鹤行眼睛从窗外漫不经心的扫过厉妫的脸庞,抬起手来。

带剑莫寻欢,迟早酿恩仇。

谢重九见她如此,自是狠不下心来嗔责。

元宵抬开端看着他说话,本已一脸不幸模样,俄然“扑通”跪倒在地,只把谢重九吓了一跳。

北鹤行没想到她俄然问了这么一句,立马从失神中醒转过来。实在那日事端满是扇面公子所起,便是厥后从中干预,也是厉妫先出的手,于情于理不该找北鹤行来算账。北鹤行情知她另有所图,意欲胶葛,便安然说道,“须折算给你多少银两,尽管算了来便是。”

北鹤行听厉妫要随性,并不动声色,缓缓回过甚来望着她,却见她还是是一身玄色水绸,但是并不遮面。现在朝阳初升,她的脸庞半沐在霞光里,北鹤行才瞥见这妇人的面貌很有闭月之色,羞花之态,此时她正密意款款的望着北鹤行,只盼望一句应允的话儿,好似一汪秋水蓄满了殷切的泪水,要么喜极而泣,要么哀思落泪。

元宵见谢重九面有愠色,吓得憋着嘴儿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北鹤行知她言语相激,已疏心中不忿,不与她计算,回身就要出门。

“北鹤行固然血债累累,却也从不干那刮风月过后翻脸不认人的事儿。”

元宵听他终究承诺下来,欢畅地从谢重九怀里起来,站起家子,又蹦又跳,“真的么?公子,你情愿让我奉侍你了么?公子。”她镇静地蹦蹦跳跳,抖落的一身钗群环佩窸窸窣窣,收回欢畅动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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