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宫门风云(下)[第2页/共2页]
周仁京,虽担职刑部郎中,但不过是仰仗其父的裙带干系,煜王炳王对他的示好从不在乎,本日不过是他流年倒霉,撞了太岁。倒是阿谁煜王府的小厮,背后连带的便是煜王,此人若出了事,便是煜王御下无方。这桩无头乱案,实则是炳王与煜王之争。他们这些人,悄悄旁观便是,如果趟了这趟浑水,只怕上不了岸。
一侧的煜王缓慢地看了林子朝一眼,随即又敛去目光,握紧手中沾血的剑。
炳王对安郡公的话,毫不吃惊,本身借这个小厮,打他外甥的脸,这只笑面狐怎会不拦。不过只要韩相点了头,这罪也就落了实,脱不掉,他煜王又能如何。
“不过,周大人也莫怕,鬼域路上有他与你作陪,倒也不孤单。”炳王说着,目光锁定在林子朝身上。
“霹雷――”早退的惊雷,总算出场。连车带马,在这雷声当中,轰然倒地。
狂马从林子朝之上,跨身而过。
木匣翻转,越翻越低,离石砖空中,只剩九寸间隔。再过半晌,希世珍宝便会成残品一堆,支离破裂。
炳王看到林子朝的神采,眉毛一挑:“哦,看你的模样,是不平本王的判令?”
这一刻,他当真进退不得。
一人满头大汗,镇静地跪在煜王面前。他便是从五品官吏,刑部郎中――周仁京。
说完,韩琚也不筹算再问众臣定见,径直叮咛道:“来人,摘了周仁京的顶戴,将此二人,押入大牢。”
韩相话音刚落,便有四个侍卫上前,别离按住二人,回身便去。
“刷――”一道血影,在面前划过,林子朝只觉脸上感染了几滴滚烫的鲜血。
一道闪电,晃了世人的眼。
炳王持续道:“此事虽事发俄然,但众目睽睽,祸已变成。韩相,安郡公,二位可有定见?”
铮亮的红木木匣许是坚固,在地上一摔,最多不过磕去一角,但盒中所装的血魄珊瑚,经不起任何磕绊。木匣落地之际,便是珊瑚碎裂之时。
呵,韩琚,他如何会反对?
惶恐的世人见此皆是松了口气,此马在向前,便可跑至空位,届时宫中侍卫便能一举将其拿下。
只是护住了珊瑚,接踵而至的马车,也就近在面前,他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