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3页/共3页]
“瞧你有气有力的,饭没吃饱不成?!”
王双瞪着姜挺,不知这眉清目秀的年青民气里打着甚么算盘。
“如果方剂没做错的话,是能够的。”
对于木南来讲,洗濯马槽是件特别吃力的事,恰好王双老是叫他来卖力马槽的洗濯。
姜挺笑着帮善舞把那些奇形怪状的团子捏成圆状,两人很快做出了满满一竹匾饲料,善舞把竹匾搬到了柴房外的空位上。明天太阳挺大的,大抵晒上一个时候,这些饲料便能固结成型。
善舞地点的青山寺是远近闻名的药寺,寺内的藏药阁里保藏了各种奇珍奇草。善舞从小在寺中长大,却对药理一窍不通,只学得一身精美的拳脚工夫,也恰是因为这身工夫,使得他酿下大祸被逐出师门。
“没事,另有啥要帮手的?”善舞把木桶往地上一放,胳膊上挂着亮晶晶的汗液,他一点都没感觉累,仿佛有花不完的力量。
马场里马槽大多为石制,槽身长而深,洗濯时须将手伸进凹槽内里刷洗。
“姜……管事,”善舞抱着个木桶快步走进屋来,姜挺本来住的屋子里有病人疗养,因而把质料和器具都搬到了柴房里。
王双在马场里养马的时候较长,他经历丰富且经常经验新人,几个管事对他非常恭敬,因为他教出来的几个马夫都是驯养马匹的妙手。不过王双的脾气实在太差,曾经的主管李易一向没让他当管事。
“这批烈马在管事到来之前都未被顺服过,以是临时没有取名。”
马场里的人固然悲观委靡,但面对新上任的东郭大人倒不敢怠慢,隔天便网罗来了姜挺配制饲料所需的几种质料。
“你叮咛的东西已经弄好了。”善舞把木桶往地上一放,明天汇集来的浆果全被他碾磨成了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