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第5页/共5页]
紫薇看着弘历与云淑之间的脉脉情深,内心非常不舒畅,还记得当年她娘诉说中与皇上那山盟海誓的爱情,却不想妾有情君偶然,便是她本身也得证不了身份,只能顶替了别人的身份糊口在这深宫中。
现在的钮祜禄·月琴早已没了出入宫时的豪情壮志,只求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了。但是太后却恰好不放过她,甚么事都不忘她这个侄孙女,当真是有苦说不出。
“事不宜迟,墨梅还不给你主子换身衣裳!”弘历打发走了慈宁宫的人,冷酷地瞥了一眼储秀宫世人,才开口道。
听了弘历的话,云淑几乎没有笑出声来,太后统统作为的目标,她与弘历都清楚,但内心明白可不代表要说出来,“既如此,也只能费事诚嫔了,想来皇额娘对诚嫔夙来爱好,有她伴在身边,身子也能早些好起来。”
“皇后说的是,”弘历对这位时不时就要给云淑下绊子的皇太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想来皇额娘尚在病中,不宜过于劳累,朕与皇后便不出来打搅皇额娘歇息了,高无庸,去把李太医宣来,朕倒要看看这群拿了皇家俸禄却连安然脉都不会诊的混账有甚么话说。”
“可有医治之法?”弘历问道。
“回皇上,主子已与令几位同仁商讨过,现在主子等能做的,就是先稳住太后的病情……”李太医想到太火线才话里话外的企图,此次病重,怕多是太后本身折腾出来的。不过这些也就心知肚明便可,倒是不敷为外人道,要不然他的小命怕是要搭在里头了。
能够在这宫里保存下来的人,哪个不是人精,谁又看不出她是不得紫禁城三大头的爱好的,捧高踩低本就是宫中常见,她所受的也不是一两言能够说清的。
“琴儿,你瞧哀家这身子骨,现在是不可了,还没与天子说上几句呢,就已经不接力了。”
“皇额娘但是好些了?”云淑坐到了床榻边,拉起钮祜禄太后的出声问到。
“哀家是比不了太上皇的,已是老了……”太后拍着云淑的手道,说来她伴着太上皇那么些年,没有功绩也有苦劳,何况还生养了弘历这么一个出息孩子,如果能有那人所说的神药,如何也不该忘了她。可现在眼看着太上皇与廉亲王还是风韵出色,就连本身的儿子媳妇也是芳华常驻,只要她一人成了郁郁老妇,怎叫她不难受。
太后轻咳了两声,“好些了,就是身上有力,想要起来都不能,”拍了拍云淑的手,“哀家知你是孝敬的,只是不久便是大选了,你那儿的事也多,哀家这里有诚嫔顾问着便可,皇后自去做你的事吧。”
钮祜禄·月琴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从她一进宫就打上了太后的标签,想要向皇后投诚也不能,当真是懊悔莫及,如果当初没有被繁华迷了眼,她或许就不会被藏匿在这紫禁城中,终有一日化作一抹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