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遇[第2页/共3页]
“哥哥,这个小车真好啊……”夏颜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笑眯眯地对何漾说道。
一顿午餐在吵喧华闹中度过了,饭后何大林去午休,何漾持续对账,夏颜清算了碗筷,正筹办再出门一趟。
夏颜见何大林是真起火了,端着食盒悄悄巧巧地迈过了门槛:“爹爹,今儿我给您打了荷叶肉,另有酒,您吃完了先歇歇吧,剩下的活儿交给我和哥哥就成。”
这个小车倒比普通货郎推的精美很多,车身也非常简便,就是夏颜如许的小身板推起来也不吃力,就是几个拐角处上了霉,便一向没卖出去。
夏颜已经走到了门口,站在木料棚子前面察看,只见一肥硕的少年背对着她,耳朵根都急红了,劈面的何漾倒是老神在在地敲着二郎腿,背靠在椅子上,双臂枕在头下,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你听哪个乱嚼舌根的?那才是诓你,整天诚恳巴交的,被人戏耍了多少次?”
玉明街可比船埠边的新仓街温馨多了,夏颜一起走来,行人没见着几个,高棚马车倒是路过好几辆。
夏颜被轻视,脸上微微有些发热,但多年的职场经历让她还是保持了一副宠辱不惊的神态,她抿了抿嘴角,声音也有些冷了下来:“那打搅了。”
不料夏颜会这么一说,倒把他逗乐了:“田庄铺子和头面,一样不会缺,你可还要列个票据?”
何漾人脉广通,在衙门里也有熟悉的,办事章程一点没疲塌。
固然有些丢脸,但丽裳坊的老板倒是提示了她,能够到杂货铺碰碰运气。
颠末一个上午的试水,夏颜决定此后先做中低阶层的销路。她的技术和料子天然没话说,只要一些审美偏差,事情室里的东西也不是全能用上的,她一边往回走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办。
夏颜去了隔着两条街的坊市逛了逛,这里不如玉明街气度,但也住着很多小富之家,终究她选了一间铺面不大但货色齐备的店面,和掌柜的扳话了一会儿,很快就把手里的帕子脱销了。一条帕子卖出八个大子儿,一下子就进账了一百五十文。
“就说你是个木鱼脑袋,该死被人耍,是不是又被人骗了一顿酒?”何漾换了一只腿翘着,嗤笑一声,“何二那货眼鼻登天的,连宫里的夜壶都说成是他家的,再今后去,怕是连大惠朝的半边天儿都吹成是他家的……”
脚下的黄土路被马车压得硬实,过了几个核心的铺面,主道上竟还铺砌了青石板,各家门前都洒扫的干清干净。
何漾坏笑一脸,啧啧了两声:“放心,mm的嫁奁会攒着的。”
何漾哈哈一笑,作势还要再来一记板栗:“小丫头电影也敢来经验为兄了!”
俩人就如许唇枪舌剑走了两刻钟,刚到家巷口时,就见何家木器铺门口围的水泄不通,随即一声哭天抢地的号哭传来。
夏颜一边摆碗筷,一边劝说道:“和蔼才气生财,哥哥如许做买卖,可不得获咎人……哎呀!”夏颜捂住被瞧疼的脑门儿,怒瞪着他。
夏颜摇了点头,这辆小车固然是两轮的,但背面另有两根腿柱子,抬起来能走,放下来能立,非常简便矫捷,夏颜对此很对劲。
夏颜系上围裙,把买返来的卤味用小钵子装好,放进大锅里用热水温着,再把昨晚吃剩的一盘白米饭取出,去鸡舍里摸出了两个蛋,卧了蛋打散,浇到米饭上,倒进烧热的油锅里翻炒起来。
他这么一说,少年倒迟疑起来,拿着的银锞子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他瞧了一眼似笑非笑的何漾,嗫嚅了几下,像甩开烫手山芋般把银子丢在了桌上,一句话也没说就灰溜溜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