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认罪[第1页/共2页]
如此一来,纪家几人吃的苦头可就更大了,本来就已红肿的皮肤很快就分裂排泄血来,惨叫声也不竭传出。作为一落生就是少爷的纪方纪昌两兄弟来讲,何曾吃过这等苦头,很快就支撑不住了。
立于堂下的于大勇听着板子抽打在人身上的啪啪声,看着纪家几人被打得痛呼不竭的惨状,对站在不远处的孙途不自发就生出了畏敬之心来。
“冤枉?那我问你,之前有不止一人曾见你呈现在县城西边,间隔案发地不远处,并且身边另有很多人,这却该做何解释?你是东溪村保正,为何会无缘无端地跑去西边,天下哪有这等偶合之事?”焦心得救的刘渊当下就急声开了口,这时的他已经顾不上会惹来刘知县的不满了。
这话让堂上人等精力都为之一振,一向束手立鄙人面的孙途也嘴角一翘,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来。他晓得,这一次本身冒险终究胜利,生辰纲被劫一案已经能够定性了。
实在早在看到从纪家庄搜出来的玉制酒器后,刘尧臣已经信赖纪阳就是此次劫案的首恶,现在有了晁盖这一说,事情就更加的了然。这时,他发明不知何时那边对纪家几人的板子停了下来,当即便怒道:“谁让你们停下用刑的?给我持续打,再敢如此谨慎本官定你们一个同谋之罪!”
不知是被刘渊给吓的,还是因为看到本身兄长被打的惨痛模样,纪昌双腿一软,直接就跪了下去,口中喃喃隧道:“我招,那劫取生辰纲的确切是城外西山岗虎头寨的杜虎一伙……我纪家只是帮着刺探他们的途径罢了。我爹他……他现在就在虎头寨中……”
特别是才刚十八岁的纪昌,他觉着再这么挨打本身怕是要死在这堂上,深深的惊骇感已经让他乱了心智,再也管不了其他,大声就叫唤了起来:“不要打了,我招,我招……”
就仿佛是他的祷告起了感化,俄然间外头又走来了好几人,抢先一人正朱仝,他身后还跟了一脸安闲的晁盖。不过在看到堂上的环境后,朱仝却有些踌躇,不知该不该在此时出去交差了。
要晓得昔日里别说纪家的两位少爷了,就是他们的管事在郓城县里也是横行无忌的主儿,何时吃过这么大的苦头?而这统统全在孙途的算计中,这让于大勇不免对这个从小熟谙的孙三郎生出几分害怕感来。
“呼……”孙途、宋江和晁盖三人在听到这份供词后,都吐出了一口浊气来。有此招认,此案已成铁案,再也别想被翻过来了。倒是刘尧臣,在听到这一说法后,心下倒是猛地一沉,晓得对本身来讲,真正的费事才方才开端。
刘尧臣听出他话中之意,虽有些不满,还是开口道:“让朱仝把人带出去回话!”
在刘尧臣的号令下,纪家几人便被重新带到了跟前,他当下就虎着脸道:“说吧,你们到底是如何劫取生辰纲的?为何竟敢有如此大的胆量?”
纪昌还没开口呢,纪方却先看了一眼刘渊道:“刘押司,我纪家一贯对你不薄,每年总有不下百贯的财帛奉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哪……”此时的他还心存幸运,但愿刘渊能出面说话。
本来本日一早他被孙途从家中半逼迫地带到县衙里来揭露劫案真凶时另有着七八分的不甘心,只是碍于两家的友情,再加上力量上不是少年郎的敌手才不得不就范。可现在他才晓得,本来孙途早就有了充沛的筹办,不但有了确实证据,还算准了县尹被情势所逼竟敢直接对纪家人动刑迫供!
而一双充满的痛恨的眼睛却已盯在了孙途的身上,恰是刘渊……
晁盖赶紧接声道:“草民所言句句失实,另有我村中人等能够作证。别的,草民身边葛大还发明了一件怪事,当日那虎头寨中的贼人中竟有几个曾是纪家庄的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