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敢问大夏疆域从何而来?[第1页/共2页]
姒癸深吸口气:“儿臣大胆问父皇一句,大夏皇朝边境从何而来?”
涂山琴眼中一抹对劲之色一闪而逝:“谁让本宫看着你长大的呢?就陪你走这一遭,看看姚月那贱人耍的甚么花腔。”
月妃闻言秀眉一挑:“照你所说,你坑害兄长还事出有因了?”
姒癸反问道:“月妃娘娘就没问过六哥,我为何要坑害他?又为何如此刚巧被我坑到?”
许是感觉描述过分简朴,进一步弥补说道:“昨日夏皇夜宿月宫,月妃因六皇子考核被十三皇子坑害之事,向夏皇哭诉很久,夏皇烦不堪烦,就说择日措置。”
“小子大胆猜想月妃娘娘没问清楚,不然本日就不会产生你我劈面对证这类事。”
“魏忠,前面带路。”
夏皇微微点头,立即有人搬了张椅子请风鸢入坐。
求就是了。
夏皇感慨道:“皇后贤能淑德,孤心甚慰,且上来与孤就坐,听听他们如何说。”
姒癸一行人来到承天殿时,发明殿中坐了很多人。
夏皇高高坐在台阶之上,下首第一名则是大宗正,两名宗正府执事立在大宗正身侧。
“今早月妃带着其他二位嫔告到宗正府,细数十三皇子不忠不孝不悌等十大罪恶,并跪请夏皇还后宫一片清净。”
想偏帮?不成能!
涂山琴笑靥如花:“臣妾听闻皇子之间出了一点小小的争端,还轰动了陛下,特来一探究竟,看是否能替陛下分忧。如有需求,尽量制止局势扩大以及保护后宫安宁。”
夏皇闻言心生不悦:“兄弟之间当兄友弟恭,相互视为敌寇成何体统?姒癸,姒宇既害你未果,你又何必念念不忘?”
一名体型肥胖、天生带着一张笑容的中年寺人一步一颤而来,待看到涂山琴,赶紧清算穿着,躬身大拜:“奴婢魏忠,拜见皇后娘娘,见过风鸢昭仪、十三皇子。”
魏忠恭恭敬敬回道:“回皇后娘娘,奴婢奉夏皇之命,请十三皇子前去对证。”
至于情面这类东西,认,它就有效,不认,半点用处都无。
姒癸看到大宗正在,底气顿时充沛了很多。
魏忠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听到。
月妃气得颤栗:“陛下,你听听,他毫无悔过之心……”
夏皇尚未回应,大宗正插了一句:“月妃娘娘何必急着科罪,总得让人把话说完。”
“直到雄才伟略的先祖禹皇出世,先是安定水患,救人族于危难当中,仰仗超凡气力以及无与伦比的名誉登临人皇。”
“第七日,六哥追杀儿臣,不幸与妖兽相遇,恶战一场后气力大降,儿臣为自保冒险脱手,幸运将他送出玖浮界,换得接下来一片安宁。”
涂山琴看了一眼风鸢母子,伸手虚扶道:“不必多礼,魏忠,你这外务总管不在夏皇身边好好奉侍,来风和殿做甚?”
姒癸翻着白眼,危矣个屁,你当你是春秋战国期间的狗头智囊,动不动先打单一番。
姒癸神采古怪,深陷宫斗中的女人,心机公然独特。
夏皇点头:“大宗正所言极是,姒癸,你为何要坑害姒宇,照实说来。”
早就得了夏皇唆使的牧阳开口问道:“十三皇子,月妃状告你在玖浮界考核中无端坑害兄长姒宇,导致兄长没法借助宗正府供应的机遇晋升修为,你可承认?”
月妃嘲笑一声,撇开姒癸朝夏皇屈身施礼:“陛下,姒癸对坑害兄长一事招认不讳,却又抵赖无错,请陛下下旨严惩,以正皇室民风。”
“嘭”
大宗正向下,摆布两边别离坐着月妃姚月、祭师牧阳,以及因掳掠姒癸反被他踢出玖浮界的两位中立阵营皇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