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第一百九十二章 道别[第2页/共2页]

但毕竟又没出事，他不由长长地松出一口气。

秦亮身边只留了饶大山等两三个侍从，他在王家府邸住了几天，便跟着王广的步队一起南下、筹办先同业去一趟寿春城。

不过薛夫人已经没了，活着的人总要风俗这类事。如果活得够久，多数要眼睁睁地看着熟人、一个接一个地全走，生老病死本就是没法顺从的天然规律。

中间的宫女也对皇后的哭诉无动于衷，毕竟皇后不是第一次来。

不过蜀汉出产的平常橙子，也得看在甚么处所、甚么季候，平常的果子运到了魏国的洛阳，便确切很贵重。

一大早，皇后甄瑶就从昭阳殿来到了灵芝宮，在郭太后这里哭哭啼啼。甄瑶入宫之前、没见过郭太后，不过也把郭太后当作亲戚，很多事都情愿与郭太后说，明天是因为挨打了。

郭太后看了甄瑶一眼，只得悄悄叹了一声，伸手拿起了另一个剔透的水晶杯。她走到了木窗旁，锦缎拽地长裙拂过一尘不染的地板。郭太后看着波光粼粼的灵芝池沉默了一会，想着朝廷的环境，过了一阵，她终究转头看了一眼甄瑶道，“且忍着罢，等等看。”

郭太后也清净了些，但表情还是没法安静下来。她想得很多，偶然还会想，或许秦亮只是为了报恩、才甘心冒险。但事已至此，情感难以开释，她已顾不得那么多。

在这个世上，能与秦亮悠长厮守的人，大抵也只要王令君与玄姬。

……仲春初，秦亮践约而至。

橙汁从开的小孔里被挤了出来，一股果汁抵着水晶杯的杯壁、击打在上面，收回滋滋的声音。郭太后实在不想多听皇后的哭诉、又不好明说，只得无趣地察看宫女做橙汁。俄然间郭太后想起了甚么、便有点不美意义地避开了目光，不过她想起的事物更有力。过了一会，两只水晶杯都盛了大半杯果汁。

只是劝说仿佛无用，甄瑶仍旧不幸兮兮地抽泣道：“阿父阿母也没打过我。”

几十个侍从去建春门外的马市、买好了乘马，便连续返回六安城。

现在的庐江郡、固然也有很多事等着他，但秦亮内心已不如到差那次焦急，毕竟很多事都能够今后稍作迟延。前次只是因为玄姬独安闲洛阳，他不太放心。

盒，内里暴露了洁白晶莹的精盐。她拿起小木勺，舀了一点盐，均匀地洒在了两杯橙汁的大要上。